瓮城(2/3)

“你有什么脸说无冤无仇？三十万凉州战俘，尸骨未寒！吴国的广陵、徐州战役，你将他们退至太湖后方，险些连金陵城都沦陷！冀州极北之地，你占了上风，呛得他们军士毫无还手之力。还有荆州，你明知司徒信是我大父亲兄弟，依旧毫不留，直至南郡，再不敢北上。还有州之战，你不不顾，为胁迫州滇南臣服，直接漫郁林郡，二十万大军和无辜百姓同丧家园。更何谈你现在效劳的益州，你将别人蜀要汉中上庸遏制了许久，常将军……你真是打的各路诸侯毫无还手之力，骑在各个主公上，真是好生威风啊。”

司徒空的声音冰冷来，他低声：“再见到你之前，我也不曾理解。甚至因此，我还同大父有了的隔阂。”

他似乎回到了那个地牢的夜，依稀想起了木门外的悲鸣声。

他扫了常歌一，中尽是冷漠的寒光：“你太狠戾、竟然无人能遏制住你。你就是一把架在各路诸侯脖上的刀，他们如何能不恨你骨？更何况，你居然两面三刀，先是帮着大周扼住上庸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是谁？究竟凯旋当日，是谁要杀我？”

常歌被这段陈词惊诧地久久立在原地。原来，他一直以为的喜怒无常的王，将他在城门押，居然是为了……避开三瓮城刑罚，居然是为了……救他？

常歌怒瞪着他，握住了拳。

常歌陡然抬，望着已几近悲愤的司徒空，问：“三瓮城？那瓮城中，又有什么刑罚？”

司徒空仰天一笑，悲声说：“常将军啊常将军，您上天地无所不能，好不威风。我倒是很好奇，若是你直接了城之中，倒是有几个脑袋几个，能够闯过几瓮城呢？”

他忽然笑一声，大声说：“现在看来，我真是天真！常歌，你活该死，你就该被千刀万剐、万箭穿心、车裂而亡！你就是不受控制的野狗、今天帮着咬这个，明天又去撕咬那个。常歌啊常歌，你不知不觉，就将天诸侯得罪光了，你当初落到那个场，可真是活该！”

司徒空邪笑一声，接着说：“第三瓮城，尽是车裂机括。常将军……不知五分尸、首异，那……会是个什么滋味儿呢？”

常歌全然没了一开始的气势，喃喃似自语般说：“我南征北战，凯旋归来，又是为何要杀我……”

他仿佛看到一向镇定的祝政颤抖着开锁，想起了甬中手背上那一滴不知是谁的泪。

司徒空怒喝一声：“谁要杀你？我告诉你，除了祝政，都要杀你！”

他一把将司徒空拉的帖在牢笼门上，厉声问：“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

“无冤无仇？”司徒空仔细上打量了他一，似是不敢相信这是常歌说来的话。

他盯住常歌，目寒光，幽幽说：“城，了第一门，瓮城之中已齐备了弓箭手，只等你万箭穿心；这第二门嘛……舒服儿，只是沙机括；倘若你还有命闯第三门……”

司徒空平静说：“我曾经也不懂。不过，我现在懂了。”

司徒空不以为然，毫无惧，他咬牙切齿地发着自己的愤怒，一字一句地说：“常歌，你知我现在心中在想些什么么？我想着你凯旋那日布的瓮城机括，我想着、为何祝政要赶来将你押走，我一遍遍想着那三瓮城，恨不得你一遍遍受那瓮城刑罚！”

常歌颇为震惊，问：“这难不都是为我大周，所以才平定六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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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烈的冲击了常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