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2/2)

祝政侧脸也望着常歌，轻声说：“理政务。而且……最近太保看的，太学是去的少了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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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棕熊毫不理会，劈手便起了手边的一棵树木，朝着常歌掷来。

祝政笑：“常将军大破乌审旗叛军，一举收服河、灵州地区。”

常歌自一片山石上，他戟尖挑着两只狐狸，腰间还别着两只兔，款款地漫步在山间，哼着小曲，好不开心。

“彩！”常歌喜滋滋地说，“常家征，攻无不胜、战无不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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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常歌面前的车辇帘陡然一关，只让他觉得满心不解。

祝政撩起车帘，常歌朝他一笑：“不谢！”

[1]大父：爷爷；阿大：父亲

常歌看他装模作样，被逗的哈哈大笑。

司徒镜那侧的车辇帘并未拉起，常歌不知其中缘由，只见祝政面不快，不解问：“扶胥哥哥，缘何胜了你也不开心？”

常歌一袭红衣，将所有发丝尽数束起，现他方才十五六岁，正值少年、青年替的年纪。

庄盈拍了拍骑着的驴，一摇一晃地往河谷方向走去。

常歌听到“政务”二字，中立即充满了期待：“可有我父亲的消息？”

常歌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司徒空，笑：“游心，年轻有为呀，这么快又升官啦。既然已经是中郎将[2]，看来升光禄大夫指日可待啊。”

太的车辇正跟在领的玉辂乘奥后方，常歌驾几步便到了车辇窗旁，抬手便丢了一颗金玉酥去。

常歌忽然一愣，霎时醒神——这次，好像是真熊，而不是方才遇上的游心。

四时田猎，秋狝最为好看。季咋，禽兽仍有些不肯来活动；夏季酷暑闷，还需百般小心勿要碰到庄稼田；冬狩天寒地冻，飞禽走兽蛰伏众多；因此，虽说是四时田猎，但向来均以秋狝为首。

忽然，一棕熊拦住了常歌的去路，朝他愤然嚎叫一番。常歌不以为然，哈哈笑：“游心，你又来了。都说了你扮的太假了。”

他的飒凛然神中，还留着些少年的天真。虽常歌眉邃、刀眉如墨，但眸中却满是笑意。

这一年，祝政尚未登基，仍是太扶胥；常歌也尚未接过沉沙戟，仍是公昭武。

[2]中郎将、光禄大夫：均为光禄勋属官，近守卫天安全，门骑行随从。

庄盈见他中蛊虫，依旧冷眉隐忍，心中更为欣赏，她笑：“我果然没识错人，你真真是一等一的汉。”

祝政中了这蛊毒，终于疼痛难忍，伏倒在背上。借着滇南秋，他的思绪仿佛飞回了许久以前的过去。

祝政年方十九，眉之间已满是愁绪和刚毅，他轻轻蹙着眉间，神似喜似忧、眸中闪动，一如秋的波澜。

二人后，默默跟着司徒空的胞弟司徒玄，他年方十五，虽还带着稚气，但已生的极其秀。最妙是他左颊的那颗泪痣，波转间，更为他添了几分撩动神。

大周礼法，世代天太、皇亲贵胄、各级将军定期均需参加田猎。

这一朗言语，直逗得祝政也抿嘴浅笑。二人简短的笑语，都被一旁的太宰司徒镜收中。

司徒空颇有些得意，但还是压了压心中的欣喜，谦虚：“哪里哪里，官职俸禄，外之；卫戍皇家，乃吾本职也。”

祝政只到左臂一阵生疼灼，好似千万毒蚁啃噬，他想怀仁剑，这才想起来剑已在滇首日就被颖王属收走。他立即了左臂血脉，先行困住蛊虫，以免它顺着血四溯回。

司徒镜一直驭在祝政车辇的另一侧，听到这段对话低声提醒：“军中要务，岂是能随意说给他人听的？”

。

他望向祝政，问：“扶胥哥哥，你最近每天都在什么啊，太学也越来越少看到你了。”

祝政听着，面瞬间消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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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祝政说着，轻轻垂了车辇帘，将自己关车辇的黑暗之中。

庄盈笑嘻嘻说：“请先生至蓝月山庄，这噬心蛊毒一啊，仅有十日可活，我要好好看一看，这位先生，是不是真的、至死不渝。”

她随一句哨音，一袭苗夷打扮少女自林中跃，低：“请颖王吩咐。”

“哎呀，算啦算啦。”司徒空见状，驭主动跟了上来，拍了拍常歌，“扶胥老哥就是那样，你别放在心上。”

四时田猎，搜、夏苗、秋狝、冬狩各有不同。每每自安城发至田猎围场之时，行仪仗、华彩旗帜，皆是安城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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