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才(2/3)

司徒镜背手：“祝政，再佐以无。”

司徒镜轻叹一气：“你和彻，还在怪我。”

司徒镜并不理会他的辩解，自顾自说：“我是你和彻的大父，也是大魏的王。王……无需有仁有德。仁德……那都是为安臣定民的权衡之术。”

虽说大魏来的不正，但司徒镜继位以来，知人善任、政修明，前朝的结党之风也整顿了不少，安也一片安详和乐。唯一就是缺一悍将，一定诸侯。

司徒镜在他对面的石凳坐，一瞬间，他不像一位君临天的君王，而只是一位年逾五十的已知天命的老人。他换了轻声语气，问：“游心。你告诉我，你想不想坐这王位。”

“孙儿不敢。”

司徒空仔细思索了一番，这才拱手歉：“魏王雄才大略，孙儿一介武夫，实无能无才，难担大任。”

司徒空未曾料到这个回答，极为惊异地看了他一，问：“祝政为良才，那为何……”

司徒镜摇了摇：“祝政是良才，但沉迷，太过昏庸。”

祝政自二十岁登基以来，勤恳政务，且不说“沉迷”，连后都未立，后也极其凋零、以至于几年都不踏一次。

司徒镜这才开始缓缓问：“方才的问题，你尚未作答。我问你，你可想这大魏的天？”

司徒空顿了一顿，语气有些生冷地问：“魏王以为，何为帝王之才。”

司徒空改：“孙儿领命。”

司徒镜颇有些无奈：“无需多礼。现是爷孙谈心，而非大魏天和安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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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镜见他不愿就此话题多言，只得轻声：“你和彻，确非帝王之才。只可惜……我背了这千古唾骂，却再难将这大魏再续百年。”

司徒空心中一惊，连连跪磕，中忙说：“魏王仍壮年，末将从未有过此非分之想。”

司徒空有些愕然地起，缓缓落座在石凳上，他开说：“末将领命。”

司徒镜面有愠：“古语有云，大臣太重、左右太信，此乃人臣之大罪、人主之大失[3]。常歌杀戮过重、诸侯厌恶，祝政一意袒护，导致国不宁、民不安。此非起于国发于民，乃其个人好恶，实属昏庸。”

司徒空同他祝政常歌二人一大，又与常歌太学。虽然明面上看起来，他二人似乎并无异样，但……

他看了一司徒空，神中俱是杀伐决断的冰冷：“王，非人矣，乃民利化。行事决断起于国、利于民，而非个人好恶。你和彻总觉得我太过冷酷无、不仁不义，实乃拘于小而弃大矣。”

“魏王英明。”司徒空了。

司徒镜少有地拍了司徒空的肩膀，说：“唾在当代，利在千秋。旁人不懂，寡人不以为然。你和彻，自幼丧父，寡人亲手带大……”

司徒空低了。

“还称末将？”司徒镜皱着眉。

司徒镜摇了摇：“祝政有才，但罔顾纲常理，为天，不愿开枝散叶以传千秋万代，此非国之明君。如此昏君，即使无我，也会有其余诸侯叛。既是如此，还不如寡人来这个恶人。”

他停了停，着司徒空肩膀的手了。司徒空依旧低着，满是抗拒和抵。

司徒空这句“沉迷”和祝政毫不沾边，讶异：“祝政几无后，尚未立后，何来沉迷之说？”

司徒空语气毫无动：“魏王英明。”

司徒镜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