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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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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连是谁的刀都忘了么。”

常歌顺势将一靠,狠撞了祝政一个趔趄,回说:“不懂先生在说些什么。丑将军为卜醒所救,受益州恩惠,自然是益州刘主公的刀、益州刘主公的剑。”

祝政就势站稳,将他右臂也一拧到背后,常歌不住挣扎,手上短刀将祝政臂上刺了几血痕。

祝政不为这细微的刺伤所动,说:“将军益州的酒吃多了,昏了。”

常歌双手被反剪,脆弃了挣扎,回应:“那先生呢?荆州的芙蓉,可还好喝?”

祝政低低地迫近他的耳朵,说:“缺人对酒,不是滋味。”

见他凑近,常歌反着手将刀一划,祝政一时大意,急忙松了常歌,后退一步闪避。

这刀尖,着祝政的上腹,他虽惊险躲过,但还是留了一的血痕。

常歌挣了束缚,以手抹了抹刀尖上祝政的鲜血,偏:“先生对酒?我怎么记着,先生只迫人喝酒。”

祝政丝毫不顾上腹伤,抬手便抓了常歌握刀右臂,行将其扯至书案旁,拿起案上清酒便要常歌。

常歌咬牙关,一盅清酒尽数浇了他一脸一,一滴也没去。

清酒尽数撒完,常歌这才扯了嘴角,开冷笑:“先生这癖好,还是未改。”

祝政一把撒开他,淡声说:“将军不惧鸩酒,仰便饮了。此酒无毒,怎的,还不合将军胃?”

常歌见他提及此事,将眉一拧,带些愠怒说:“祝政!你还敢提。”

祝政一脸淡然:“你大胆。你叫扶胥、叫吾王,怎的还敢直呼其名。”

常歌冷笑:“大周亡了。”

“大周亡不亡,我都是你的王。”祝政望着他,轻声说

常歌望着前面若冷玉之人,眉目之间,仍依稀可见十几年前的玄衣少年。

他第一次见这玄衣少年,正是被父亲引着跪

父帅对他说:“他,就是你未来的王。”

常歌十七从戎,八年以来,他为了前这位曾经的周天,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他曾是祝政最锋利的刀、是祝政最狠戾的牙。八年征战,外定江山、平藩,杀伐决断,一统军心。

未曾想到,一次战役,他鏖战两年归来,祝政在城门楼上迎接,却命人将他拿,又赶去地牢,迫着他饮了一杯鸩酒。

从那时起,“玉面将军”常歌便不在人世。

常歌望着前一如冷面君的山河先生,像他曾经晴不定的王,却更像一位倜傥书生。但无论哪个,常歌都摸不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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