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忽悠救世主的正确姿势_分节阅读_91(2/2)

顿了一顿，黑王把即将问的死亡圣的话题吞了回去。就格林德沃现在的态度，还有前世的态度来看，当老杖还在邓布利多手上的时候，别想从他嘴里拿到死亡圣的真话。

影从心底漫开来，黑王瞪着前特别不给面、反应尤其不对的格林德沃，突然特别想跑回死徒庄园见见哈利。

“或许你会认为权力地位比所谓的更重要，可是阿不思不是这样的人。”格林德沃慢慢地睁开，蔚蓝的睛中席卷暗的沉，“你没有过，你不会懂的。”

“看来你的消息落伍得很厉害，”黑王抬起，“和哈利.波特。”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格林德沃笑着说，“当年我觉得我不可能输，结果还不是被囚禁在纽蒙迦德大半生？”他暗示地冲黑王眨眨：“需不需要我帮忙？我很乐意说服他。”

“如果这里重新成为关押反对者的地方、给你多加几个狱友，你不会介意吧？”黑王假笑着冲格林德沃说，“介于你在这儿住了那么久，我可能要征求一地主的意见？”

“。”黑王冷冷地复述了一遍，他觉得自己简直在浪费时间。又是这理论，又是“的力量”，听邓布利多还不够，还要来听格林德沃一遍？

“他从此之后再未谈过恋，也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彻底过心，甚至从未有过另外一个人仅仅是比较靠近过他的心灵。他总是用各方式与他人保持一定距离，”格林德沃闭上了睛，“我在他母亲死去、妹妹发疯的时候来到他的边，又带给他妹妹死去、弟弟决裂、终结的结局，他从此几乎一无所有，也失去了再去寻觅的能力。他用所有余的人生为这两个月买单。”

他眯了眯，思绪不由自主地瞟到那静静躺在冈特老宅的复活石戒指上。复活石几乎是邓布利多的执念所在，复生他的亲人、完善他和格林德沃的梦想、弥补人生最大的缺憾，这是邓布利多无法抗拒的诱惑。

“不是权力上、地位上的东西，”格林德沃说，“是更形而上的东西。我说来你也许会嗤笑，要知，当年的我对此也一样嗤之以鼻：我彻底毁了他寻求的能力。”

黑王斩钉截铁地回复：“不可能。”

“你的经验还是有用的。”黑王故作漫不经心地说。他没有说的是，因为哈利不乐意见到杀戮，也因为理智恢复后脾气的变化，其实他本来就已经收敛很多了，正烦心哪里可以关押人呢。死徒庄园的地牢一都不严密，而且哈利住在那儿，难能把凤凰社的熟人关在那儿？而阿兹卡班因为几场越狱已经彻底成为了筛，大分法防御都被破坏；他本来就有盯上了纽蒙迦德来着。

“不要让他们到层来打扰我，其他都随便。”格林德沃听懂了黑王话语中的暗示——黑王听从了他的建议，决定采用关押到纽蒙迦德的模式来理反抗者——他的笑容中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欣，“很兴你愿意接收我的意见。杀戮是最等的手段，每一个巫师的生命都极其宝贵，而那些有勇气站来反抗者的人尤其珍贵。”

黑王嗤笑了一声，没评论。

“……那个似乎是号称婴儿时打败过你的救世主男孩？”格林德沃瞪着他，似乎有难以置信。而后这震惊慢慢收了起来，他不由失笑，摇了摇，淡淡地说：“那年夏天我也以为我在谈一场恋。”

我、他，天生都能到这，不是吗？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天赋去苛责他。要我来说，在那年夏天之后，他甚至对权力这东西有PTSD了，有的时候我觉得他实在得太小心了，他似乎总担心自己变成我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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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也站起，一边还补充了一句：“其实，没有人能反抗已经成型的大势。如果你大势在握，那么反对派关押着关押着就会成为你的拥护者，或者脆地被时代的洪吞没。”

“不说这个了，”格林德沃轻轻晃晃，摇开了这个话题，“你放心，权力和地位对阿不思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你能说服他，说不定他还会成为你的助力呢。”

“切。”黑王发一个单音节的语气词。他完全不想接这句话。他站起来，用命令式的吻说：“纽蒙迦德确实是个好地方，我会将这里‘重新装修’。”

“你正在谈恋？”格林德沃略带震惊地看着他，“和谁？”

黑王无法反驳。他脆地翻了个白：“我也是个伟大的人，不是吗？——既然你都说他成为伟大的人了，你为什么还会说‘我几乎毁了他半生’？”

“哦？”

黑王挑一挑眉：“这还用你说？”

“好吧，看来你对他成见很。”格林德沃耸耸肩，“但你不能否认，他的的确确是个伟大的人，不是吗？”

黑王微微皱起眉，他反驳说：“谁说的，我正在谈一场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