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忽悠救世主的正确姿势_分节阅读_89(2/2)

他意味地补充说：“从上消灭他人很容易，但你会为此后悔的。”

“但是，”他的话语一个转折，语调显得更轻松了，好像那话语里的其实并不是什么威胁，而是朋友间自在的聊天罢了，“你知，民众总是愚昧的，看到这些信件，他们只会相信你和邓布利多之间确实存在黑幕，并且用自己的想象将这些东西越描越黑。至少，有些事无法抹除，毕竟这些信件，真的是邓布利多写来的，不是吗？”

“你说得对，民众是最容易纵的了，人的心理是很微妙也很暴的东西，” 格林德沃叹了气，也跟着坐来，行动间的风带得面前的预言家日报又翻过了几页，了几行字“……邓布利多看来真的是老糊涂了，连这理论都……”。他盯着报纸中的这些铅块字，补充了一句，“就比如说，你天天在预言家日报里说邓布利多是个老糊涂，说得多了，肯定有很多人真的信了，不是么？”

他冷哼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说，“这样么？如果我说，我手上有能使邓布利多败名裂的东西呢？”

黑王笑了起来，他的眸光中带着意：“是吗？我查到的东西可不是这样说的。要我提醒你吗？你还有位姑婆住在戈德里克山谷，希达.沙特，大名鼎鼎的法史的撰写者。”

“我不能。”格林德沃坦然地说，他摊摊手，一副无奈的姿态，“我得承认，巫师界确实需要变革。但是……变革的路有很多条，我希望你珍惜每一个巫师的生命。”

“我知，”黑王，轻松地坐回了石椅上，黑的袍漾惬意的弧度，“想想也知，将一个于巅峰中的王者行囚禁在监狱中，打破他的荣耀、限制他的自由、让历史将他记录成失败者，这是光凭谊能到的事吗？什么谊都不到，更不要说你们其实只相了几个月罢了。”

黑王看着他，绯的睛和蔚蓝的睛相互对视，暗在两个人之间汹涌。对视了一会，黑王略微不自在地转开了：“你这样费心利用残留的圣徒势力把我叫来，又苦心孤诣地劝导我不要杀人，你为的是什么呢？”

“让我说得更明显一，”黑王不耐烦地敲了敲桌，直接揭开了谜底，“1899年的夏天，你十六岁，因为因恶意伤人的黑法实验而被学校开除——听说你几乎炸了大半个德姆斯特朗？啧啧。然后呢，你来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姑婆家，正巧遇到了也住在那儿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嘿，希达.沙特将他介绍给了你，据说，你们是‘两个才华横溢的少年，他们就像火和锅一样投缘’。”

“你觉得呢？”黑王直接反问。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确认？

他重复了一遍重，“‘For the greater good’，想必邓布利多的崇拜者们不会想到，格林德沃最广为人知的号原来自他的手中；他们也更不会想到，铸就邓布利多王冠的最璀璨的珍珠——战胜格林德沃，其实本质上有可能是两个朋友的演戏？”

黑王冷哼一声，反击“巫师界需要变革，你能否认这一吗？”

黑王看着他，只吐了简单的几个字：“比你想象得还多。”

“别装了，”占据了上风的黑王得意地冲着格林德沃扬起了眉，“我知你们的故事。我看过你们的信件，我手上甚至有信的原件。邓布利多是怎么在信中写得来着？‘是的，我们被赋予能力，是的，这能力赋予我们统治的权力’，‘我们争取统治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他用略带嘲讽的气复述了一遍希达.沙特的原话。格林德沃的嘴抿了。

格林德沃眯了眯睛，似乎对这句莫名其妙、没没脑的话很困惑：“他败名裂，于我何？”

“这不是演戏，”他重音重复了一遍，神中浮现沉的怅惘，“阿不思……他是真的抱着想要杀死我的意念，与我决斗的。”

囚室中安静了好一会，格林德沃板着脸与黑王对视，他蔚蓝的睛中似乎有云在聚集，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满布厚的霾。而黑王则带着浅笑，一派轻松，绯的睛里带着针锋相对的狡黠。

“只是分享一我的经验，”格林德沃说，“我已经老了，无无求，分享一经验也是我仅能够的了。”

他们对峙了一会，格林德沃开了，打破了室的寂静：“这不是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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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笑了起来，随手翻回了报纸，将他们摞成整整齐齐的一叠。他转回了话题：“看来你的报能力确实不错，这么隐秘的事也能挖来，你知了多少？”

“哦，我的姑婆呀，她已经很老了吧。”格林德沃怀念式地眯起，故意没有理会黑王话语中的暗示，“我已经有四十多年没有见过她了……”

“无无求？”黑王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无无求会这样费心费力地把他吊到纽蒙迦德，再和他扯一堆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