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忽悠救世主的正确姿势_分节阅读_28(2/2)

“所以，”他听到斯普迟疑地试探，“你能看到黑王的过去？”

再待去不太好，哈利只好慢吞吞地爬起来，离开了房间。

邓布利多教授也许知了，那对视时莫名的憎恨、啮咬的渴望，那些他在死徒庄园不为人知的经历，那些伴随伤疤疼痛而来的画面，以及他对斯普说的“帮我骗过邓布利多教授，好不好？”

“哦，”哈利侧了侧，看向烟雾缭绕中的斯普，“这么说，当时他确实非常你，对不对？我听说你恳求他放过我母亲，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差放过了她。”不舒服的觉从心中涌上来：魂飞魄散、不回……

“在你的治疗之后，”哈利继续说，他本来从未打算对谁吐过这些梦境，但是斯普教授，他毕竟是这个房里唯一知他在黑王遇到的、经历的一切，“我开始不断梦到黑王的过去的片段。在那些梦中，我就是黑王。”

大约六钟的时候，韦斯莱夫人从对角巷回来了，抱着一大堆书，和罗恩的新飞天扫帚。晚宴上人难得到得非常齐，卢平还给哈利看了第一届凤凰社成员的相片——大分的人都没有一个好结局，多卡斯梅多斯死亡、吉迪翁普威特兄弟俩一起死亡、琳麦金农全家死亡、隆顿夫妻被钻心咒折磨至疯、本吉芬威克只剩分尸、卡拉多克迪尔伯恩从此失踪……哈利注视着这张相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依然隐瞒了贝拉的片段，隐瞒他偶尔能受到黑王绪、看到黑王现状的事实。这事实即使是对他，都有太惊悚了，对邓布利多教授一定意味着更多。

那位老人，那位一手引导他走到现在的老人，已经不信任自己到这样的地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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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哈利继续说，“再这样去，我会完全以为自己是黑王。之前黑王应该也治疗过我，但是他的治疗方向，完全是和邓布利多教授的方向相反的。”

与此同时，一直困在祖宅里的小天狼星对为他准备上学的事忙得不亦乐乎。开学时间在慢慢临近，小天狼星也终于定决心要以伤风的份送哈利到火车上——他偷偷和哈利说的，并不敢光明正大地告诉凤凰社的成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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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骗过邓布利多教授，好不好？”哈利抬，让自己碧绿翡翠般的睛在昏暗的灯光闪耀，“我不想再接受治疗了，我有担心。”

一片寂静后，斯普说：“好。”

斯普对他挑起了眉。

但是，凝视着鲜红耀的格兰芬多级徽章，那一瞬间哈利心中涌动的，不是嫉妒，而是莫名的心虚：

虽然治疗停止了，但是哈利的伤疤还是在痛个不停。白天里他的前会掠过黑王冲死徒发火、或者赞扬他的手的各场景，晚上他能看到碎片式的往昔梦境。伤疤还是很痛，但对黑王过去的好奇，那偷窥而不为人知的觉，让哈利几乎有不可自、乐不思蜀的觉了。

接来他们在寂静中沉默了许久，直到天光微亮。

假期的最后一天，一学年的书目终于送到了——要知，就过去学期的经验看，书单应该已经早就寄到了——同时送到的还有罗恩和赫的级徽章。罗恩、双胞胎、以及凤凰社的成员们对此都有些莫名其妙——弗雷德说“脑清楚的人，谁会选罗恩当级呢？”；金斯莱说“但是那样会表现对他的信任，换了我，我就会那么”；罗恩在刚刚拿到徽章的狂喜之后，总是不敢与哈利对视，就像觉自己偷走了哈利的荣誉似的，但是——

哈利把搁回了椅背。

“只是一些片段，”哈利闷闷地说，“比如他是怎么在一个万圣节的晚上来到我家，又比如他是怎么对我母亲说了五六遍闪开，又比如婴儿时候的我……”

可能是偏离了的……他想到黑王说“恳求我放过莉莉的，也是斯普”，想到梦境里黑王远超自己耐心地对莉莉说了五六遍闪开，想到他查到的，他母亲和斯普之间几乎称得上青梅竹的……

“不要再治疗了，”哈利突然开，“邓布利多教授的治疗方案，很可能对我有害。”

“他对你母亲说了五六遍闪开？”哈利几乎能从斯普的声音中听到无可掩饰的震惊。

哈利听到斯普的声音带着犹疑：“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