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灵媒先生_分节阅读_33(2/2)

“那个孩是叫阿飞吧，你在北方捡回来的。”他接着说，闲话家常一样，语调里带了几分笑意，“就这么喜孩？我记得以前你就特别明珏他们。”

仲彦秋沉默了一会，开：“你快死了。”

“路是我选的。”苏梦枕说，他看着前茫然无措仿佛错事的孩一样的仲彦秋，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一也不后悔。”

“但是我活过啊。”苏梦枕说，抬起手轻轻敲了仲彦秋的脑门，“若只是碌碌无为，那么千世百世对我而言也毫无意义。”

这是代价，获得他所不应该获得寿命与健康的代价。

“嗯……嗯。”

一路都没就这么跑过来的？”

苏梦枕叫自己无端的联想得笑了起来，他可还记得这只手是如何轻描淡写地碎刺客的脖颈，骨刺破肤，血得足有三尺，他也还记得这个人在北疆最苦寒的地方潜伏了足足三年，衣不蔽不果腹。

“九。”仲彦秋闷闷，“他现在叫九。”

“我知。”苏梦枕微笑，他的脸苍白，是那缠绵病榻命不久矣的人才会有的白，“你后悔救我了？”

“明珏又跟你闹别扭了？”苏梦枕了然，“你这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他不闹别扭才怪。”

正如每个人所渴盼着的理想生活。

对于这世上的绝大分人人而言，“死亡”并不意味着“结束”，死去的灵魂会去往“那边”，然后回转世，重新开始。

但是仲彦秋没有，他的手像是没摸过兵刃没沾过血腥的手，看着叫人想起的是白轻裘红袖添香，半分重活计没过半苦没吃过的世家公。

他不后悔救苏梦枕，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谁会比苏梦枕更值得救的人了，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大的代价为其延寿，但是他的确是后悔的，后悔用了那办法来救他。

被缰磨破的伤痕很，仿佛要将掌心割断一样看着骇人的。

索苏梦枕这里也不缺伤药，指尖从白瓷的小瓶里挑一些细细涂在伤痕，郁的药香带着些奇异的凉意，仲彦秋意识收拢手指，又被苏梦枕耐心地掰开，仲彦秋在他面前乖得像是只无害的猫儿，摊开的手掌白皙没有半个茧——即便是苏梦枕自己，握刀的手上也是有着薄茧的。

“你明明可以……”仲彦秋知，如果没有自己，苏梦枕会死去，再次回是一个太平盛世，没有江湖纷争，没有边疆祸，生于富贵繁华之家，健康万事无忧，平平安安活到七老八十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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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有那么那么多方法救人，那么那么多可以选择的方法。

但是苏梦枕是没有“未来”的人，他死了，就是真真正正的结束了，不会有什么转世回，不会有什么重新开始，名为苏梦枕的灵魂和会和一同灭亡。

所以他后悔了。

如果陆小凤或者阿飞在这里，大概会被仲彦秋这副低眉顺的乖顺样惊掉，要是白飞飞在的话估计能嘲笑仲彦秋嘲笑个一年有余，不过他们谁也不在这里，只有苏梦枕对着仲彦秋，眉笑如同给自家炸猫咪顺一般给对方着手心上的脏污血渍，笑容向来是苏梦枕脸上的稀客，但是面对仲彦秋的时候，他总是脾气很好的。

仲彦秋，又摇摇。

要叫九就叫九吧，一个名字跟孩计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