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灵媒先生_分节阅读_25(2/2)

“我记得我教你的是己所不勿施于人。”仲彦秋淡淡地看着他，“还有耳听未必为虚，见未必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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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只是给南王的妾室寿，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本不会亲自来，至多派个家中小辈来应个卯全了面上的功夫，但对这些有钱没权的人来说，席上随便一个“大人”都是他们要结的对象。

“我没记错的话，那不本就是你的生意，左手倒右手的哪来的好生意。”

仲彦秋瞥了他一，脆站起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去，“你既然那么喜，这个位置就给你了。”

那人被他这么一噎也仍是不动声笑容满面的模样，就像被仲彦秋这么不给面的回应过无数次，自顾自靠在仲彦秋耳边笑：“难得我得了桩好买卖，先生不光断了我的财路，还叫伙计丢了命，我这小本买卖，还望抬贵手啊。”的气息打在仲彦秋耳边，仲彦秋侧了侧，斜着瞥他。

“取之，必先予之。”那人这么说着，语调温得像是在同恋人说话，“这不还是您教我的吗？”

那人听了这话，就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宝一样喜笑颜开，又隐隐带了几分埋怨的味，“我还以为先生都忘了呢。”

南王还是皇的时候就跟先帝争皇位争得你死我活，不然也不至于被分封在这东南——再过个几千年这里可能是个好地方，但是现在的东南可算不上富庶，输给先帝后这位老实了一段日，熬死了先帝之后接着蹦跶，以前是联合北疆戎族，后来又跟西域拉关系，东南沿海的匪盗之患，那胆大破天自称史天王的海盗，背后可离不开南王的暗中支持。

“好好好。”九低哑地哼笑，似乎被他的语气激起了什么，嗓音里隐隐压抑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味，起筷把仲彦秋夹给他的菜吃去，尖若有若无过筷尖，“有劳先生了。”

他夹去，九就吃，还能趁着间隙给自己舀碗汤在仲彦秋盘里丢块心，两个人坐在角落里也算是自在，周围的人本还存着几分结上来的心思，不过苍蝇不叮无的，见那两人都没什么能搭上话的机会也就偃旗息鼓，转而将视线投向其他的客人。

鱼比不上的鲜。”

那人一怔，继而大大方方地挪到了仲彦秋的位置上，“多谢先生贴。对了，我在这里是叫九的，先生可莫要叫错了。”

第二十一章

“士农工商，商为最末，他们若不给自己找个靠山，岂非如三岁孩童怀金于闹市。”仲彦秋斜看着九，“九公倒是不急。”

九一边吃一边看着宴席上熙熙攘攘的闹腾，忽地，“真闹。”他这么说着，眉间带着些看猴戏一样的兴味。

仲彦秋的位置在寿宴上属于边缘中的边缘，抻直了脖踮着脚尖都瞧不见前南王的脸的那，索他也对南王那张老脸没什么兴趣，即便他不是什么注重腹之的人，相比起来他也宁肯选满桌好菜。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不过他要是老实了，可就少了不少趣味了不是？”那人说着锲而不舍地试图往仲彦秋上靠。

“所以？”仲彦秋拿起勺舀了一勺豆腐，鲜的豆腐用的上好的料，得即化，略加了些咸鲜调味更调了那一分豆本的味，大抵是在冰上冻过，微冷的正适合夏天。

仲彦秋看了看他，提起筷箸如飞，快速地用各菜肴填满九面前的小碗——南王宴客当然不会用什么煞风景的大海碗，每个宾客面前不过少女掌大小一个细白瓷缠金边的碗，碗底用朱砂红描着牡丹海棠，金边拉了细丝垂，拢住碗。

“好好说话。”仲彦秋皱眉说了一句，顿了顿又，“你既然在这里……南王又不老实了？”

“白银八十万，你还是真是舍得。”仲彦秋说，顺手把凑得过近的青年的脑袋往边上推了推。

“先生还真是跟以前一样。”九暧昧不明地笑着，“对谁都那么贴，看着可真让人讨厌。”

他莫名说起鲈鱼，自不是无的放矢，仲彦秋放筷，便听他接着：“江宁府除了鲈鱼，绣娘也是天最好的，神针山庄的那位老夫人，听说年轻的时候最擅绣牡丹。”越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就越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在仲彦秋耳朵边上说，“尤其是黑的牡丹。”

九蹭过来的时候六就被他打发走了，随便去哪里逛逛都行，省得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叫九灭了。

“您这话说的多有趣儿。”那人笑得快，“南王什么时候老实过了。”

“伙计非得带着钱另投明主我也无能为力不是。”那人哼笑，“有时候钱要放在别人袋里才能生钱的。”

“那你可以不看。”仲彦秋淡淡，夹了一筷菜放在九碗里，“不言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