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零(2/4)

“没、没有。”幸亏没有，不然稀里糊涂就去了天堂了，“那你父亲退休了，他现在在哪呢？”

姜瀛正却再也睡不着了。

“想你要什么，”eleven说着，从自己后的翅膀上来一羽，托在掌心里。

姜瀛正的脑里此刻打起了中国结，eleven的话让他一雾。

“啊，你的梦想很伟大，一定会实现的！”姜瀛正讪讪地说。

看到eleven醒过来，姜瀛正吓了一，他着急忙慌地要起来，却“啊”了一声又跌了去，原来他坐了一整夜，两条都麻了。

“恩？”eleven仰看他，“你不是没有地方去吗？我在这里有许多麻烦，”他扇了扇翅膀，“晚上还好，白天我这个样不方便门，你能留在这里帮我吗？我需要吃饭。”

eleven抿了抿嘴，蓝睛有些不满地瞪着姜瀛正：“我只是个刚职的圣天使，法力还不够大，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伟大的大天使！”

姜瀛正张结：“你你你……你什么？”

“扔、扔来？”

eleven看他不动，忽然灵光一闪拍着手：“啊，我想到了，我可以帮你治结！”

然后他睁睁看着eleven又自己的一羽，叽里咕噜一通念咒，那羽就化作一团火，轻飘飘地浮在半空，eleven往哪儿，那火就往哪儿飘，与其说他在修炼法术，不如说他自己玩得不亦乐乎。

“有一，”eleven冲掌心的羽了一气，那羽瞬间变成了一叠钞票，他递过去，“你们凡人不是最喜这个吗？你要不要？”

eleven迳自将那用黑绳系着的饰拽了来，一个木制的小剑映他帘，少年仔细端详着，底蓝的光芒微微闪动。

的指尖碰到姜瀛正脖上的肤，温的，像有微弱的电窜一样。

“想、想什么？”

终于有一天姜瀛正憋不住了：“你这样去，万一秃了怎么办？”

然后一个人类和一个圣天使开始了同居生活。

eleven叹了一气，也很苦恼：“我父亲退休得太突然了，我都没有经过培训就被扔来了，如果现在不加练习，碰到堕天使我可能都打不过他。”

姜瀛正的满腔思绪瞬间被羞恼取代：“我不是结！”

姜瀛正只觉得自己哆嗦了一：“你、你这样，不、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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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我也不知，”eleven直起，“但是我的父亲告诉过我，如果碰到着这柄圣剑的人，要替他报恩，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好吧，”eleven不置可否，在地毯上躺了去，白的大翅膀合拢起，把他整个都罩在里面，好像一张柔洁白的被，他的声音从羽翼中闷闷地传来，“我要睡觉了，你可以留在这里自便。”

eleven觉得十分有趣，微笑地看着他，晨光映着他那白皙清透的脸，像是给他镀上一层圣洁的光，姜瀛正莫名又红了脸。

姜瀛正惊讶：“你的翅膀不能收起来吗？”电影里的天使不是可以自由收展翅膀的吗？

“什、什么恩人？”

姜瀛正一气，努力把话说好，不能让eleven再以为自己是个结：“我先走了，谢谢你收留我。”

“对啊，你看到我的那晚，我就刚被扔来，后面那个游泳池，就是连接天堂的登天梯，哦，对了，你没有去游泳过吧？”

每天吃完饭，eleven就盘坐在地毯上，膝盖放着一本树封面的册，要么念念有词，要么手舞足蹈，姜瀛正有一次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满纸都是他看不懂的奇异符号。

他等那阵麻痹过去，局促地站起来：“我、我……”

姜瀛正盯着那叠钱，不知为何心里却受不到任何狂喜，他满脑都是eleven从翅膀上羽的画面。

“我是圣天使，我的父亲也是，他退休之后由我替了他的职务，”eleven盘在沙发脚坐，托着腮看着姜瀛正，“我这次来是为了击杀一名堕天使，在找到他之前，我都会住在这里，你可以慢慢想。”

第二天光明媚，eleven打开翅膀，看到的就是姜瀛正坐在地毯上盯着他神的脸。

他恍然：“原来你就是我父亲的恩人之，怪不得你能这座房。”

“死掉了。”eleven黯然，“他在追击一个堕天使的时候死掉了，所以我不仅仅要完成任务，也是为了我的父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