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 少年游(3/5)

烈火符，护符……”鹿九数完两只手发现不够用，便把银签在桌上摆起来，郑重对贺从熙说，“一银签代表十个！”然后继续数，转面前的银签从一变三。

贺从熙简直傻了，他一直以为鹿九很憨直，原来竟是在这里等着他吗？

“停停停，别数了，这个问题当我没问！”

鹿九抿着嘴，十分不满地看着贺从熙，秦越说得对，这个人不好，说话怎么不作数呢？

贺从熙还想再问，这时秦越兴奋地跑了过来：“鹿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鹿九看过去，秦越怀里抱着个酒坛，他正乐呵呵地拍开酒封，醇厚绵的酒香立刻四溢开来，把烤的香味都压了一压。

贺从熙吓了一：“你要死啊！这酒年纪比我们岁数都大，外公非扒你不可！”这桂酿外公藏了二十年，至今都没舍得开封。

秦越闻言也迟疑了：“但是……但是封已经开了啊……”

鹿九凑过去闻了闻，十分享受地半眯了，自酿的陈年酒醇香扑鼻，是现代工艺加工来的名酒不可比拟的，鹿九许久没有尝到如斯酒，不禁了。

原本秦越还有犹豫，看鹿九这么想喝，一闭，牙一咬：“喝了再说，大不了再挨一顿！”

贺从熙也睛发亮：“喝完把坛放回去，兴许外公要过好几年才会发现。”

三个小孩围着酒坛，挨着。

“外公每天都要抱一抱这酒坛，一掂分量就知酒没了啊！”

贺从熙大惊：“你还想全喝了？醉死你！”

“不怕，咱有挂！”

“什么挂？”

“千……哼，不告诉你！”

鹿九托着腮：“要不喝完了，我个镜像术，再放回去，外公就不会发现了吧？”

“还是鹿鹿你聪明！”

“什么是镜像术？”

“就是变个一模一样的来。”

“我靠！那还等什么，咱都不用分，一人一坛随便喝啊！”

“你懂！变来的酒跟一样，没味儿！”

“啊，这样啊，那还是变个还给外公，咱们喝这个原装的……”

“何必变来变去那么麻烦，喝完了装，原样送回去不就行了？”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说。

有理，三个小臭匠齐齐。

一刻他们愀然失：“外公！”

老人家逆光而立，背着双手，藤条在手心拍打的声音清晰耳：“挨个站好，背过去，都撅起来！”

“外公，能不能不打？”秦越和贺从熙哀嚎，“我们都多大了还打！”

鹿九从没挨过打，此刻也有懵。

“全都站好！不听话的脱了打！”外公怒目圆睁，一声大喝，三个小孩只好都乖乖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