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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总监关系好不好，我写得都好。”

游戏公司虽然比别的公司人际关系要简单些，但到底也算是个小社会，平时谁也不会这么直接地表达好恶。袁婧显然也没想到，脸上红白了一阵之后，总算憋一句话：“，你来这里什么。”

“程序爸爸说你文案表填错了，让我喊你过去改表。”

“不愧是，就是厉害啊，不用在公司坐班也能掌控全局。”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

清纱手停了一秒，抬起的时候，面上一片平静：“袁婧，好久不见。”

别人不客气，清纱也没必要客气，直接实话实说就行。

“我说得是实话呀，”小笑嘻嘻地，一脸不在乎，“我真是被程序爸爸叫过来喊她去改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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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刚才袁婧和清纱锋时更尴尬。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簇拥着赵利贞鱼贯而。清纱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她也嫌现在挤，就落在后面慢慢收拾东西。

“可我看清纱你刚才嘴也毒的嘛。”

“没办法，”清纱面无表地说，“谁让我文案写得就是好呢。”

半个上午过去了。

目送着袁婧狼狈地逃窜会议室，清纱叹了气：“小，你没必要说得这么狠。你还要继续呢。”

将发扎得很的女人笑着走过来：“看上去越来越富贵了呢，我们可和没法比，只能一天天地熬着文案，可不比命好呢。”

游戏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般会有一个代号，用于对外公布，也方便同事们相互称呼。像柴老师的“柴元亨”、赵利贞的“乾”就是一代称，也有搞怪的，喜叫“”“沙僧”之类的。清纱懒得想，代号就是“清纱”，大家也都叫她这个名字。像袁婧这样一一个“”的，没说的，一听就是在一语双关涵人呢。

“……”

“……实话有时也不能直说的。打人不能打脸。”

果然，袁婧被噎得一话说不来，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可不是么，毕竟写得好不好，还是总监说的算呀。和总监关系好，自然写得是好的。”

袁婧是清纱的同事，虽然比清纱晚公司，从业年龄却远超清纱，当初槽来一游科技的时候，是雄心要把握文案组龙的。后来清纱成为了文案主策划，当上了袁婧的上司，袁婧就一直极不服气。

“是呀，清纱写得就是最好的。”小走过来，挑衅地看了袁婧一，“我就觉得清纱写得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