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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Y没有了。”白朗翻找了半天没找到，坐在床边有些苦闷地说，“我去楼买。”

老实说，哪怕是在抵死缠绵的时候，她也能觉到，白朗在疯狂之余，是带有一丝恐惧的。

“……倒也不用这么从善如。”

“我可能真的是疯了吧。”清纱叹了气，用胳膊挡住了橙黄的灯光。

清纱靠在墙，一时想不明白，转而也自嘲地笑了：或许是她想多了吧，以至于自己即世界。

白朗立刻改：“李云清，你好。”

***

白朗去小区外的便利店买了两盒避，回到了小区，却没有急着上楼，而是走到了一个只有路灯的拐角，靠在昏黄的墙上，犹豫了一，打通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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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真正恐惧的，其实是她。

“呃，可是……”

难是其实工作不太顺吗？或者，家的事？

清纱其实也有些意犹未尽，也不想拒绝，半推半就地便倒在了一起。

当然，白朗是不会说的，但她就是知，白朗并没有他表现得那么开心，或者说，他总是在忧虑着什么，以至于将每一次地缠，都当成最后一次似的用力。

她其实已经有些疲惫了——纵使是年轻的，毕竟也是初次承受，确实经不住短期这么频繁的冲击。但基于心底那丝隐隐的恐惧，她还是不想拒绝，甚至于主动诱惑、挑逗白朗的。

班……”

清纱挠挠。

“李云清，在吗？”

白朗披上风衣去了。

而像现在，哪怕只是短暂的离开，她就已经开始东想西想了。会想他是不是厌烦了自己的，会想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又会想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这有些莫名其妙的到底又能持续多久……

因为只有在白朗她的时候，她的灵魂才能真正安定来。

“再来一次。”

白朗摇摇，回吻了一清纱，便站了起来，闷开始穿衣服。清纱可以清楚地看到某鼓起来的痕迹，并且从他额上的汗可以看，这况应该不太好受。

一次结束之后，两人仍是髓知味，还想再缠绵一会儿。白朗抬起手，摸向床柜上的那个盒。清纱迷迷糊糊地，忽然觉那覆着自己的火躯离开了自己：“……怎么了？”

李云清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我一直不知问别人‘在吗’的人是有着怎样的病。如果我不在，我就不会接电话，你也本听不到回答，如果我在，那你直接说话就是，问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你还不如说句李云清你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