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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我养父吧，”白朗的指尖温柔地在清沙的腰间逡巡，“我养父在我十五岁去世了，我说的是我生父。”他的声音很平静。

白朗住了她，不让她动。清纱躺回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十六岁，可是那时候，你父亲不是……”

“其实，我生父以前对我是不错的。”没想到，白朗的话让事又一步反转了，“我被过继了之后，我生父还经常来看我。后来养父去世了，我回了家，生父虽然有些冷淡，但也算是护我的。他还一直记得我的生日，我那时以为没人会记得这个，放学后，在外面晃了一晚上，没想到我父亲提前回了家，左等右等等不到，以为我被绑架了，还打电话报了警。”

白朗也有些慨，他的指尖越发轻柔了，少年音也染上了一层薄雾，像是陷了如烟的回忆：“我记得小时候，大家都对我不错。大哥很急躁，在家会欺负我，但外面要是有人踩了我一脚，他一板砖就拍上去了；二哥不说话，但我生病了，也会陪在我边；还有生父……养父……爷爷……都是很好的记忆啊，”白朗叹了气，“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清纱摇摇，示意他低，然后轻轻噙住他的畔：“我喜你。”

“没有，那时我已经十六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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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纱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清纱反应了三秒，忽然直起了腰：“啊——疼疼疼！”她里都快飙来了。

白朗轻柔地吻了她，地缠着。那吻太温柔了，以至于清沙忽然觉得，他可能没把自己的话当真。

清纱回过。

她意识地以为白朗说的是养父，毕竟白朗现在和生父的关系这么恶劣——没想到，白朗居然也曾为生父学过……白朗这么孝顺，可他的生父这么恶劣，这关系，也太不对等了吧！

“我爸腰一直不太好，经常会找理疗师。我去问了理疗师，学了两天。”

白朗看到她回，笑了笑：“怎么了？”

不愧是学霸啊，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很快。清纱在心里叹了一句，顺便说了一句：“你很孝顺啊，那个时候你还不到十岁吧，太厉害了。”

“……这样吗？”

轻柔的手法，发了满意的咕噜声：“唔……你为什么这么会啊？”

“我一生来，妈妈就离开了我——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商人，将这段历史视为黑历史。我去找过她，她让我快，叫我不要影响她的生活。我以为，没有了妈妈，我还有爸爸他们，可是渐渐地，什么都没有了。是财富的原因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呢？我始终想不明白。还是说，我本来就不讨人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