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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老师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照顾他们，清纱也一直和他很亲近，因此好久不见，自然要先叙叙旧，聊些老熟人的事。

“赵利贞啊，他分手了，”柴老师很兴奋地说，“而且是板上钉钉的了。”

柴老师看到清纱给自己打招呼，前一亮：“纱纱越来越漂亮了啊。”

白朗斜睨她一：“又想输？”

“这次绝对不输！”

一游科技可能是真遇到了什么问题，因为第二天，连坐老板办公室的柴老师都来找清纱了。

立刻就止住了。可正是这样，让白朗更加心浮气躁了：“这么多年的，怕不是这么轻易就能了的吧。”

每次看到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再想想他们五代时期的本家，清纱都不自禁地慨：果然在人类历史的河中，同样的事不会发生第二遍啊。（注1）

柴老师和赵利贞的关系也很有意思。这俩年龄差距有大，却是好朋友，柴老师合赵利贞，还专门给自己起了个叫“柴元亨”的笔名，以便“元亨利贞”凑一对。也是现在逐渐分工明确了，社会经验更丰富的柴老师总对外谈判与日常理，赵利贞负责游戏制作统揽，在最早期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混在一起商量着来、也从来没红过脸的。

虽然清纱是这么谦虚的，但她神采飞扬，打扮又落落大方，一看便是最近过得相当不错。

“学是不是很难过啊？”

白朗坐起来，和清纱重新投到了游戏中去。但或许是心里始终装着事，这次，到他输得片甲不留了。

“柴老师好啊！”

“您别开我玩笑了。”清纱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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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老师是个中年大叔，心宽胖，镜片厚厚的，一看就是个笑模样。他原本还真是个老师——准确地说是他们学院新来的辅导员，了两年之后觉得没意思，正好他班上的学生赵利贞谋求创业，柴老师就一咬牙一跺脚辞了职，拿着所有的积蓄和赵利贞一起，直至今天。

这倒是真的。赵利贞当初对那个女孩掏心掏肺的样，他们这些从工作室创立就一直跟着的老人可是全都看在里的。

两人约的是一家地铁的星克见面。柴老师一向将清纱当成自己的学生来看，如今学生过得幸福，他也很开心：“看来纱纱还是应该早辞职啊，这神状态好多了。”

***

这么想着，清纱淡定了不少：“打游戏打游戏！”

“呃……”清纱跟柴老师关系好，有话也就直说，“柴老师，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兴呢？”

说着说着，同样属于老熟人的赵利贞，也就自然而然了话题。

“没有没有。”

“还好吧！我觉得对他没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