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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了，谢谢你，回请你吃饭。”

“我本来昨天就该打电话通知你，可是我忙忘了。我现在忙完了, 看了看时间，很犹豫要不要打电话，最后还是决定打了。没有就太好了……”

清纱反应了三秒：“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沉默。

果不其然, 这家伙现在正在莫斯科，算算时差，那边应该是凌晨三四吧——这么拼，病能好就怪了。

“不是，我……嗐，我这不是不太确定吗！”其实是白朗三天两差，两人在家吃饭的时间并不多，“你跟他是多年好朋友，应该清楚吧？他最喜吃的！要最喜的。”

也许是太疲惫了, 白朗的话比平时坦率了很多，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崩溃边缘的痕迹。

真相大白了。

清纱太了解他了，可这个时候，她知说风凉话和指责没有任何用, 于是只是说：“快回来吧，我陪你去医院。”

“那什么, ”白朗轻咳了一声, “你没有被我吵醒吧？”

“他最喜啊，我想想，”李云清笑眯眯地说，“他最喜日式大骨汤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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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幺蛾的分公司的几个负责人，基本都是白朗父亲时期提起来的，曾经还在白朗大哥手过。至于这次事，到底是他们真的疏忽了，还是故意的，那就不知了。

“没有。”

清纱叹了气，拿手机，调到拨号界面，给某个熟悉的人去了电话：“嫂主动给我打电话，好开心！”那人一听清纱的声音，立刻就洋溢了，“有事您说话！”

“不太好，这两天还在咳嗽。”说的时候，白朗控制不住地又咳了一串，沉闷的啰音像是落的重锤一般, “我以为吃药就能好的……”

“我明天晚上八前一定回来。”

又想了想，清纱留了个心，将新闻中了事的那个分公司的名字键搜索框，然后细细地看分公司负责人的名字，再将这个人的名字继续键搜索框……

“这个问题难不是嫂你最清楚吗？”

怪不得白朗听上去这么崩溃。

“好。”白朗笑了，声音显而易见地松了一气，“我挂了。”

“我真的很想和你说话，”沉默了一，白朗说, “我真的太累了。”

“嗯。”

这家伙肯定药也没有认真吃。

“咳，”清纱尴尬地清了清嗓，“李云清，你知白朗喜吃什么吗？”

“好。”

清纱听得心里很难受：“你冒好完了吗？”

清纱挂了电话, 想了想，拿了手机，开始检索白朗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