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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手艺，能让您开心，我也兴啊……”

这当然不是为了讨好那些平庸的富太太。或者说，让他们一饱福，只是顺便的。

“总算是搞定了。”

***

倩楠已经不敢开了，但李云灵还是能说的。不过她也已经不敢再说刻薄话，只是想要借题稍微发挥——被清纱那么一怼，落了一地面，还是想找回场的。

太咸了，”李云灵吃了一就吐来了，边喝边，“布丁怎么能加这么多盐呢，纱纱，这次有有失准了。”

温夫人临走前还不忘敲打众人：“纱纱是个好孩！我就不明白你们怎么就是看不惯她！”

温夫人临时又约了一顿晚饭，清纱好容易才算是在家门摆脱了这个老太太，心中舒了一气。

温夫人一说话，谁都不敢再开了，除了清纱：“当然没问题，”清纱笑，“不过我担心光是写方可能没法完全复刻，您要是方便的话，可以让您家里的厨师来我和阿朗家里一趟，我手把手来教他。”

温老太太看上去无无求，格还奇怪，但清纱读过温老太太的很多传记，在一个很早期的采访中，温老太太说过，她很吃布丁、果冻一类的东西。另一个采访中，她又说她不吃糖，吃盐。

谁知，这发挥连火星都没燃起来，就被浇灭了：“我觉得很好吃——纱纱，有空你给我写个方吧，这个味真是没得说。”

人都已经远去了，被训了一顿的倩楠和李云灵还沉浸在痛苦的自我怀疑中：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若不是年老了卸了担闲来太无聊，温夫人也不会来参加这样的茶会。

理论上来说，去吃午茶，主人都会备好心，是不需要客人再谨小慎微地准备什么的。但清纱每次还是会持以“初来乍到”的名义，准备很多小品之类的礼。

她真正的目的，是席间那个事不关己挂起，沉默寡言又满脸严厉的温老太太。

那布丁，确实很难吃啊！

三言两语之间，一直不苟言笑的温夫人就已经“龙颜大悦”，不光非要亲自送清纱回家，还盛邀请清纱来日到她家客，在这个过程中趁机将布丁不动声地全扫净，两人都快好成忘年了。

开的是温夫人，是这场茶会中地位最的一位老夫人，和其他人不同的是，这是个女人，一手开创了偌大的基业，资产无数，无论是鼎盛时期的白家还是陈家，都无法与她相提并论。

夏日总是昼短夜，如同这般，晚霞已经如橙光，少说也快晚上七八了。

“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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