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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茗知她俩有话要说，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去后屋休息去了。

江意映说：“你以前不会任我这样骂你。”

江意映和晏里也不一样。

她脸上又浮起了那嘲讽的笑，陈稚初问她：“你还……喜江洛哥，是吗？”

她无法回应江意映的质问，江意映此时也不过是想要发一多年前郁结在自己心里的怨气罢了。

江意映皱了皱眉：“家里生意需要罢了。”

陈稚初笑了笑：“人都会变的。”

“安街上我本来就没几个朋友，江洛也走，你也走，小晏里也走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这样没良心，尤其是你——”她看着陈稚初，“但是你说说你运气为什么这么好，一个两个都对你这么念念不忘？”

况且，友和不一样。

未料江意映忽然笑了声：“他吗？”江意映若有所指地看着陈稚初，“你不是跟他联系过了吗？你应该知，他早就不是原来那个江洛了。”

她话里话外像是在说别人，但陈稚初知她说的其实是她自己。

陈稚初说：“嗯。”

陈稚初任她发，江意映反倒觉得没意思了，她抖了抖烟灰，声音终究还是低了来：“小初初，你变了。”

江意映沉默了一会儿，陈稚初想到什么，问她：“听说你已经订婚了？”

未想这三个字却更加刺激到了江意映。

她们太多年没有见过了，说一句比较残忍的话，陈稚初对江意映有怀念有激，但是其实早就淡了。

开，就给小晏里留了一束什么狗向日葵，结果他第二天就跟着晏家的人走了。”

年少时的友谊像风，拥有时觉得微不足，但失去后，在炎炎夏日里闷到不过气时，才明白那一缕微风有多么珍贵。

以为她从未喜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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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画廊里只剩陈稚初与江意映两个人。

倘若不是晏里突然现，又那样咄咄人丝毫不给她留有退缩的余地，像一场疾风暴雨，迫着扯她所有不愿想起的——她也不会这样快就向他妥协。

“对不起真是全世界最不值钱的三个字了。”她说，“你觉得说一句对不起，这些事就能一笔勾销了？在你心里那么多年的只值这一句对不起？”

她被烟呛了一，咳了好久才停来。

她索关了门，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陈稚初低着，任江意映一一数落着自己的“罪行”，直到她歇气，她才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些年她为生活困苦奔波，鲜少会想这些上的事，哪怕是对晏里，她亦一直将所有的妄念全都压在心底的最，在很时间里，连她自己都被自己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