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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也笑，接着又想到什么，问陈稚初：“初初呢？还有晏里那孩，说今天来看我的……”

语音落，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淡淡地：“喂？”

“再忙也要休息的呀。”老人似是有些不认同，说，“你把电话给我，我给他们打个电话。”

“外婆不记事了，以为我们还在念中……”

“晏里，你帮帮我好不好？虽然说骗人不太好，但是外婆她……”

外婆像是不信：“那你打给她。”

外婆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像个小朋友，陈稚初走过去搂住她的脖，撒了个，声：“您再等一等嘛，不用担心，初初她现在很好。”

那时晏里刚从飞机上来，冷风刺骨，冻得他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僵了。

见外婆又要数落起来，陈稚初忙：“有的，有电话的。”

是，他是在走路，可是魂早就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想了想，又问：“你有初初的电话吗？你这次回来孩知吗？不是我说你，那么小的孩，你一丢就是那么多年，初初她爸也不她，要不是……”

她努力压住里的泪意，脸上扯一抹笑来，又应了一声：“是阿瑜。”

陈稚初一闭，开晏里的电话，转对外婆说：“可能没看见手机，我打电话给晏里问问。”

陈稚初还在说：“你就跟她说我去办公室帮老师批改试卷了，接不了电话，晚一会给她回过去。”

她的手机声音开得大，刚刚恰好就在外婆耳边，外婆显然也听见了，温声唤：“小晏啊。”

北方的冬天，比起南方来，要冷太多了。

晏里脑里一会儿是陈稚初外婆那一声“小晏啊”，一会儿又是陈稚初躲开外婆，小声央求他求他帮忙的样。

晏里的粉丝们大概早就从黄那里得知晏里今天要飞北京的消息，机场里挤满了来接机的小姑娘们，顾小北拖着行李箱跟在晏里后面，看到前那人在汹涌的人里，还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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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见她磨磨蹭蹭，叹了气：“你对这孩从来不关心，你看，她连电话都不愿接你的，我早就说过……”

“他们念中，功课太忙……”

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没有人接。

陈稚初骑虎难，在心里思索着打电话给钟茗，让钟茗假扮自己蒙混过去的可能有多大。可是她拨号过去，停了好久那边都没有人接。

她的语气有些急切，像是要哭了。

婆第一次发病了，甚至陈稚初如今已经能够很平淡地去应对了，但每次遇见，心里的难过还是如夏日台风般汹涌袭来，密密麻麻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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