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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午的时间殷序都未曾上过车一直在地上走着，从初松安境一直走了十几里路直到田间碰不见老农了这才拖着疲惫的步伐上了车。

天殷序又穿着书生袍，天青袍已然满是汗渍狼狈不堪。

说起这些殷序非常痛心，“民间有传言，今日完租，明日乞贷。”他抬眸看向覃幼君神定，“幼君妹妹，我突然觉得担很重，但是再重我也要改变这现象，我要带领松安的百姓富裕起来，不说家家不缺粮，但总不至于将人饿死。”

殷序，心里却不容乐观。

覃幼君坐在车上掀开车帘遥遥望去，殷序似乎与老农搭上话了，甚至说了不短的时间。瞧着殷序又带着人往前去了，这才让车夫也远远跟了上去。

覃幼君对这些并不了解，但只听到有土地的百姓不足十分之一就足见可怕之。大分的百姓没有土地，只能成为豪绅地主的佃。

但经过一午的走访殷序心却像压着沉甸甸的石，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覃幼君倒不觉得辛苦，“我没事，可以陪你一起去。”

若是以往殷序肯定会在意在覃幼君跟前的形象，甚至会趁机跟覃幼君诉苦寻求安。

他看着覃幼君，“我很后悔以前浪费的八年光。”

殷序笑了笑了车，朝着田地里正在劳作的老农走了过去。

殷序摇，神认真，“幼君妹妹，有些时候我得独自去面对，我没有官的经验，总得自己摸索着去的，我不能一辈都靠着幼君妹妹扶持的。”

哪怕她对这朝代不了解也清楚古代佃生活的困难，一年到恐怕都剩不多少粮。

覃幼君看着他，拿帕给他拭脸上的汗，“现在也不晚，倘若你八年前便用功读书也不一定有此时的功名也不会如此时一般能谅百姓的辛苦。”

果然殷序又，“十之八九的百姓是佃，租赁的田地有官田也有私田。但不是官田还是私田，租足足有一石五斗之多，而这里的田地好的也就算中田，亩产最多两石，再加上徭役摊派，百姓辛苦忙碌一年恐怕剩的粮不过数斗。”

此时刚了六月，天气已经很了，殷序瞧着覃幼君被晒的发红的脸有些心疼，“幼君妹妹留在车上，我独自去走访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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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殷序笑了笑，这笑却很沉重，“我走了一午也只走了不到一个镇，这镇上的土地并不沃，只能算中田，更可怕的是这里的田地多半属于乡绅地主，百姓有土地的人不足十分之一。”

听他这话覃幼君也不持了，“那好，你只去，我在车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