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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她引以为傲的才华，在步知天命的年纪，哪里抵得上足够的金钱所带来的“安享晚年”。

颜如玉被向晚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压心的绪，说：“我知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无补于事。这么多年以来，我除了对你爸愧疚，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晚晚，我现在知错了，只想尽力弥补我的过错。”

“不，晚晚，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吧。”颜如玉直接扑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激动地说：“现在已经证明你是向尚的亲生女儿，人生苦短，以后我们一家三重新再来，好好地生活在一起，好不好？”

“不懂？”向晚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把两个男人玩于掌之中，你还装什么傻白甜？你也是够厉害的，一边对你初恋念念不忘至死不渝，另一边又能勾着我爸跟你上/床。”

了。

她有苦说不，所以之后也没再敢上门找向晚。当然，她忙着带初恋到求医，本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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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初恋的手受伤之后，他不仅丧失意志，当日的意气风发早就被间歇的发疯所取代。她舍不得他，到带他求医，可效果甚微之余还把积蓄一耗尽。

向晚没想到自己这辈见过最不要脸的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自信，觉得仅凭一血缘关系，她跟向尚就愿意跟她重新生活？

她自认为不是看重金钱的庸俗之人，要不然当年不会舍弃向尚而重回初恋的怀抱。她一直以此为傲，这些年来跟初恋没有养育女，少了飞狗的生活烟火气息，只有无尽的艺术跟心灵的契合。

“不可能，你赶放手。”向晚拼命挣扎，可颜如玉似是使了吃的力一般，死死地拽住她不肯放。

对于颜如玉的解释，向晚只给予一个“你以为我是傻”的冷笑。

颜如玉知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于是也不多说了，转而：“是妈之前糊涂了，你是不是你爸亲生的都没搞清楚，也怪年轻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事实上，颜如玉的确拼了命地争取，自从初恋的手受伤至今，已经把他们过去二十多年的甜浪漫给耗费殆尽。

前一段时间回老家，往日比不上她的同学，几乎人人都过上了富足的生活，当年围着她追捧的同学早已把光放在赚了大钱的成功人士上。

“不需要了。”向晚斩钉截铁地拒绝，“我已经过了需要母的年纪。”

他们赚着不多却也不少的金钱，反正足够维持他们面的生活，在外人里还是级的艺术家。如果不是初恋的手突然受伤，她觉得他们会一直这样生活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