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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没想到顾升一就看破这当中的“不正常”，他觉得说再多的理由也无法说服顾升，于是意味地说：“因为你值得。”

顾升的话很温和，但方却品了不可置否的态度。

阮霜：“顾升，晚晚她爸、你未来岳父周生日。”

说着，不给方继续游说的机会，顾升把话题转到项目上，“我等五就要离开，还请你赶阐述一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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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一向平波无澜的顾升，也被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得一愣。

诱人，光是这么一看就赏心悦目得让他心加速。

顾升抬起来，眉几不可查地一皱，他自问跟向晚的这个朋友没有熟悉到可以互称名字的程度。但转而一想，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必过于执着，不过他还是回称了他一句“方总，你好！”

到底是全国前十的房地产企业，方介绍的这个项目的确很有引力，可顾升接顾氏多年，一直谨记“天上不会掉馅饼来”这一信条。在听完之后，他首先就提，“放全国，只要你声，多得是优质的公司想跟你们合作。我们顾氏是不错，但还没优秀到方总你亲自上门求合作。”

顾升一看是阮霜，于是毫不客气地，当着方的面接了起来。

顾升给他倒了一杯茶，直接：“方总，我今天时间不多，你的项目计划可以直说。”

“礼当然要用心准备。”阮霜苦婆心地说：“你跟晚晚都订婚这么久了，要是一直拖着不结婚，你让人家向家怎么想，外面的人又如何猜度。趁着现在疫趋于稳定……”

“顾升。”方喊了一声。

方清楚受到他的疏离，但他并不气馁，悠然地走上前，在他的对面坐了起来。

就在他想如何回答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他知自己不能之过急，于是把经书收回，老老实实地说起项目。

顾升：“我会给你向叔准备好礼的。”

“好，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方毕恭毕敬地说着，然后从公文包里面翻一份文件的同时，还翻了一本书。

“妈。”顾升唤了一声。

这本书的书页已经泛黄，一看就有些年历史。方把书本推到顾升面前，说：“我听说你喜研究佛学经论，这本手抄的佛经是上上个世纪的产，我恰好得之，今天就借敬佛送给你。”

顾升瞥了一桌上的手抄经书，然后毫不犹豫地推了回去，说：“这么珍贵的经书，方总留着自己收藏吧。我的书法写得还行，都是自抄经书的，这经书落我手中无异于暴殄天，倒不如给有缘人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