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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差要咬，胡诌：“就……之前，很久之前，大概去年吧。”

向尚看她吃这么少，有些担忧地问：“晚晚，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她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觉得很饱, 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觉得很痛。

她随便夹了一块菌菇放嘴里，嚼了几, 原本恹恹的双眸立刻亮了起来。这……味不错的，虽然是素菜，可咬在嘴里有一吃的觉。

她满怀期待地夹了一块放嘴里，才嚼了两，向晚的嘴角就耷拉来了，幽怨地说：“爸，都不是那味。”

向晚：“没有啊！”

她把饭盒拎回厨房，一打开就看到里面清一的素菜。她一脸嫌弃，自言自语地嘀咕：“就吃几, 等肚不叫就扔掉。”

午饭过后，向尚就清材，把缺的补上，当天午四多就开始备料准备晚餐。

只要女儿想吃，向尚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他答应，“没问题，我看看冰箱里面还有什么材，有缺的，我在网上单让人送过来，今晚给你顿“九大簋”。”

一块又一块地, 等最后饭盒里面空了，向晚才意识到自己把整个“外卖”都吃光了。

吃了顾升这顿夜宵之后，向晚第二天面对张婶的一桌鱼更没兴趣了。

向尚摸了又摸, 确定她没有发烧，又问：“有没有觉得咙不舒服？”

一块菌菇吞肚，接着又吃了一块。

“没有、都没有。” 向晚无语翻白，这个X病毒真是把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磨光了。她不可能跟向尚说自己对顾升的素菜念念不忘，但想起向尚跟顾升学过素菜, 于是说：“爸，天天吃我腻了，你今晚给我顿素菜吧, 你不是跟顾升学过吗？”

“如果没有怎么会吃这么少？”向尚不放心，伸手去摸她的, “有不舒服记得要说，爸不会嫌弃你的。”

向尚“哦”了一声就没有追问去，向晚松了一气，但隔天晚上，又接到顾八戒给她送夜宵的微信。

“好哒，谢谢爸。”向晚撒。

“不是那味？不好吃吗？”向尚也夹了一块试了试，然后自我觉良好地说：“没有啊……我觉得很好吃呀！”

她觉得肯定是向尚了什么，但她没有证据。只不过这夜宵不送也送来了，她就勉为其难把它们给消灭了吧。

“不好吃，顾升的才好吃。”向晚小声嘟喃着，但向尚听得一清二楚，狐疑地问她：“顾升什么时候过蚝油双菇给你吃了？”

两个小时后，向尚总算把一桌素菜好，还把向晚指定的蚝油双菇搁在她面前。

“……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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