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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笑嘻嘻地拿起笔，对着江以寒的脸比比划划，“江学，我要画了。”

就这？就这！

可是现在他一心记挂着要在江以寒的脸上画一个大猪，所以并没有多注意看顾夜，很快在少年的脸上画上一朵小，便大功告成了。

不一会儿, 许木就被画成了一只小猫，他直接丢牌不了，“不玩了，我总是输。”

接来是最后一局，许木可以说是否极泰来，逆风翻盘，不仅赢了江以寒而且还迎了顾夜！一箭双雕！

“扑哧。”许木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笑了声，又努力地憋了回去。

毕竟要在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上画猪，他真的有于心不忍。不过想到江以寒在他脸上画了一只乌，他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两个人的谈话听得顾夜心中无名火起，开打断了他们，促着游戏。

江以寒默了一，“可以让你耍赖一次。”

江以寒抬眸注视着他，在温的烛光，中闪烁着碎光，如同星夜里波光粼粼的湖面，波浪一圈圈地微微漾。

许木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真的吗？”

他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劲儿，抓着江以寒的胳膊反复确认：“你没让我对不对？是不是？”

顾夜：“……”

上画来画去，不江以寒在许木脸上画了什么, 顾夜必定要全涂黑，用自己的笔迹全盖住，遮得严严实实。

江以寒闻言却是勾，“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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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寒低看了一他激动的手，神是恰到好的惊讶，似乎也没有料到似的，“嗯，愿赌服输。”

他还想说些什么，就见许木迫不及待地朝江以寒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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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在心中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拉了许木一把，顺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哥，我也输了，先惩罚我。”

这还有人上赶着惩罚的呢？

顾夜自然而然地凑过去，一双睛灿若星辰，一眨不眨地看着许木，像是中只能装他一个人。

虽然许木觉得有迷惑，但还是满足了顾夜的要求，“好好，先画你。”

江以寒顺从地闭上了睛。

要是在平时，许木真的对这双睛毫无抵抗力，因为这双睛真的太像太像顾星琅了。

许木失神片刻，忍不住：“你闭上睛，要不然我太有罪恶了。”

许木压心里的蠢蠢动，大声：“你这是看不起谁，来！最后一盘我一定可以凭本事赢你。”

许木认认真真地在他的脸上画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猪尾得绕了男人的俊脸整整一圈，跟西瓜藤似的。

“真的。”江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