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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吧。”温别宴说：“不然他不会在老和尚走后过来帮忙打理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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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

路过观音时余惟停了一，余惟又六香燃上，只是这次没拜了，牵着温别宴直接离开了寺庙。

温别宴安静听着他絮絮说话，低看地面上两个留的脚印，雪白的地面多的黑乎乎的印记蔓延了一路，好像能一直走去见不到终。

老自己也年事了，不知这辈的终什么时候就会到来，大家都是孤寡一生，带了骨灰回来他也拜祭不了几年，不如留在殡仪馆扫了去，净净，不用挂心，好。

“是他？”温别宴意外：“可是你不是说过老跟和尚有仇吗？”

余惟偏过看他，笑了笑：“放心吧，我，其实也没多难过，多就是有难受。”

余惟说：“你肯定想不到，是那个放狗追过我的果园老。”

接来的两天，余惟很尽职尽责他的导游，带他把自己所熟知的有意思的都过了一遍，可有意思的都是小时候跟那帮兄弟一起玩儿的了，现在看来总有几分儿时幼稚的味。

不过温别宴很喜。

其实有些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说来就显得太直白残酷。

“抱歉啊宴宴。”余惟叹了气：“本来说带你来见见老和尚，打声招呼的，现在见不着了，话也说不上了。”

而且听他的气，送人去殡仪馆的估计也是他。

“我也很奇怪。”余惟说：“这么看来，老不喜老和尚应该不是因为老和尚总是包庇我们的原因了，你说他们会不会从前是好朋友，只是中间吵架了，才赌气不来往的？”

“我以为清心寡天天连也不吃的老和尚会活很久的，早知应该给他们说一声，烧了......也带个骨灰回来吧，留在殡仪馆像什么样，反正我每年都会回来，上个香烧个纸钱而已，又不麻烦......”

就算只是平平无奇的地方，只要想象那是余惟小时候看过玩儿的，就算只是一个山涧的小坑，一刻刻了数字的大树，一个了一半的坡坎，一个已经废弃的果园，他也觉得有意思极了。

“不用，就剩那儿香了，早烧完我好锁门，以后都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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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别宴说没关系，五指挤指，将他握得更了些，低低：“哥，别难过。”

两人只好转往外走。

山了，余惟的声音渐渐从涩低哑中恢复过来，如同被雪压弯的竹林，等到雪化了，腰就能直起来了。

老没了耐心，说完就开始赶人：“去去，在这里杵着什么，要拜神前去拜！”

想起方才遗漏的事，他拉拉他的手：“宴宴，你知刚刚那个老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