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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字变了。

火苗静静跃着。

所以……他是在告诉自己，书上写的那些容，全都是假的？

那一行字静静地现在纸条上，而原本那句残缺的原文，已然消失不见了。

即便他自己还记得，那也应该让他自己去承担。

他心想，他应该自己和某些事个了结。

火光映照在了君怀琅的睛里。

原来，书上写的那些，本就是假的。

仍旧是缺少笔画的奇怪字，只勉能通过笔画和前后文看懂上的容，和他原本看到的那本书，用的是一样的文字。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前世发生的事，无论如何都和今生的薛晏没有关系。他着前的人，同时，这个人又将自己的命都给了他。

君怀琅放书，将那张字条拿了起来，放在了灯上。

他站起来, 走到自己窗的书桌边。

能将这张字条上的话变换掉、还使用着同样文字的，本不可能会是凡人。

燃了灯，君怀琅打开桌上的暗格，将其中的一本书拿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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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书册，果不其然，一张字条轻飘飘地掉了来。

那字条两边是个整齐切割的直线，另一边是参差不齐的裂边，一看就是一张纸的一角，被从某本书的一页上攥来的。

他是无辜的，自己不应该把那些尚未发生过的事, 加在这个人的上。

即便世上真有因果，早晚会有惩罚落在他这个背德地上不该的人上，他也好了自己承受的准备。

天还亮着, 君怀琅却用火折燃了桌上的灯。

本来就是不真切的东西，怎么会招惹心结和猜忌呢。

他的手顿了顿，最后一次将那张字条翻过来，打算看最后一。

只有这本书原本的主人能够到。

桌面上整齐地放着他的书籍品，他向来有规矩，桌面上的东西不允许旁人轻易地动。

……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君怀琅的手指收了。

君怀琅本就从自己记忆中的书上文字里，觉到了的违和，就好像上写来的那个人，和如今他认识的薛晏，本就是两个人一般。

他好了完全的准备，却在看到上的字时，顿住了目光。

更别说这一世，他救过自己多少次，又救过自己的家人多少次。

——就是因为，在这看上去规整的书桌上，君怀琅清楚地记得某一本书中, 夹着一张不可让旁人看到的字条。

薛晏片刻，心逐渐定了一个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