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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手，他又盯了季昀年一会儿，摇摇，站起来。

可他不喜季昀年吗？

“抱歉，”晏时秋垂，盯着自己的脚尖，“我不能确定，我是不是喜上你了，给我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应该不？

第二天晏时秋七钟准时醒来，他爬起来刷牙洗脸，换掉睡衣走房间，季昀年刚好跑步回来，还有些气。

更早的时候，事就变得不可控了。

听完话，季昀年忽然大步朝他走过来，晏时秋意识向后退，直到抵在沙发背上，季昀年停在他面前。

季昀年忽然说：“你帮我调整了姿势，还帮我盖了被。”

好像，也不是。

他喜季昀年吗？

“……”

季昀年虽然回答不了，但他知季昀年的答案。

晏时秋想了想，又问：“你昨晚睡得好吗？我本来想叫醒你，可你睡得太熟了，叫不动。”

季昀年嘴角自然而然翘起，望着他，嗓音轻柔，“现在，你喜上我了吗？”

晏时秋抬眸回视他，却撞他底满满的期待，心尖倏地了。张了张嘴，他发现原本应该脱而的“没有”本说不来。

迟疑许久，晏时秋有茫然，“不知。”

委屈就委屈吧，也没办法了。

晏时秋盯着季昀年看了会儿，又叫了他几声，见他还是不醒，只好叹了气，让他就在这里睡。

“晚安。”他轻声说。

晏时秋脆蹲在他边，撑着脸，安静看着他，“睡得还真香。”

他上的气扑面过来，混着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关掉投影仪，开了盏灯，就放轻步伐走去，没多久又抱着一床被来，轻轻盖在季昀年上。

一夜无梦。

这时，季昀年突然动了。

他站起来，小心翼翼扶着季昀年的肩膀，慢慢将他放倒在沙发上，又弯腰，抬起季昀年的脚，放到沙发上。

以为他醒了，晏时秋又凑近喊他，想让他起来去客厅睡，那边的沙发够大，然而他只是翻个，又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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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时秋眨眨，不解：“然后？”

，也得委委屈屈缩起。

过几秒，他又伸手，戳了戳季昀年的脸颊，喃喃说：“你真的让我很为难，朋友不好吗？”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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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他，季昀年展颜一笑：“早。”

他心里已经了。

季昀年应了一声。

“早。”视线在他被汗的衣服上扫了圈，晏时秋说，“快去洗澡吧，小心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