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_分节阅读_82(3/4)

声，“他方才明明白白说了，让周大夫不要给老人家开刀，说是会被雷劈。跑堂的伙计还说他犯了病，在胡言语。你瞅瞅，这是胡言语吗？前几回他算命一算一个准，这回连天象都能预料，这可不是凡人该有的本事。”

“还真是这么回事！莫非他看来那老妇是个妖怪？”这话真有些惊悚，把大伙儿吓得瑟瑟发抖，却又在好奇心的驱使决不肯离去。

张贵睁睁地看着紫闪电穿空而过，掼周氏医馆后院，差炸开了。他火急火燎地跑前堂，声叫喊，“不得了，不得了！宋掌柜，真被您料中了，周大夫被雷劈啦！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有姝瞅瞅八风不动的主，便也摆淡然之态，摆手，“佛曰不可说，且等他们自个儿求上门来。”

张贵被他莫测的样糊住，只得掉额冷汗，继续跑去查看。另一边，周妙音却是个不信邪的主儿，生怕麻沸散的药效过去令病人受罪，再次举起手准备动刀。

滋滋滋，有细微的紫电从老妇白茫茫的瞳里窜，经由手术刀周妙音，电得她浑发麻，发倒竖，更有一闪电极其准地落在手术室上空，把瓦片、房梁炸得四飞。

学徒们被异像吓得肝胆俱裂，再垂去看老妇，却见她原本蒙着白雾的双此时已变成两个黑黝黝的望不见底的，其间有紫电不断闪现，发令人骨悚然的劈啪声，只匆匆一瞥就仿佛会被摄走魂魄。这，这还是人吗？

“妖怪！她变成妖怪了！大家快跑啊！”尖锐的惨嚎声冲天而起，接着手术室的门被人踹开，几名学徒以最快的速度四散奔逃，把浑发麻的周妙音和昏迷搐中的老妇留在里面。

街上行人闻讯跑来看闹，只瞟一就纷纷奔逃。那老妇的儿是真孝顺，即便母亲没了人样也不肯离去，把周妙音扶到隔间休息，又把母亲上的医疗械拆除，一块儿抱过去。

他颤声，“周大夫，我母亲究竟得了什么病？看这样不像目障。”

周妙音终于缓过劲儿来，失魂落魄地摇，“我也不知。这病我从未见过，得好生想想才成。”但即便想破，即便把上辈见过的所有疑难杂症都拿来与之比对，她也没能找到相吻合的症状。

人的睛怎会变成两个黑，怎会放电，还能召来旱天雷？这不科学，太不科学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里本就不是科学的世界，而是妖鬼怪横行的异位面，连她本人都能拥有灵泉和空间，又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周大夫，要不我把我娘抱去给宋掌柜看看？”男小心翼翼地开。

周妙音浑一震，这才想起少年对她发的警告。“小心遭雷劈”，此刻再来回忆这句话，味已经完全变了。那不是仇恨心作祟而引发的诅咒，也不是为了扰病人心绪的胡言语，而是字字珠玑。他仿佛，仿佛早已料到会发生什么事。

“走，我跟你一块儿去。”为了寻求真相，周妙音撑着酸麻的朝仁心堂走去。他们抱着老妇一路疾行，莫说围观者退避三舍，就连医馆的伙计也纷纷躲闪，表骇然。

“妖怪！真的是妖怪！”

“周大夫治不了，八成是送去仁心堂。还真让宋神仙算准了，这病唯他能治！”

“先看看，能召来旱天雷的大妖，宋神仙未必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