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_分节阅读_81(2/4)

可怜有姝刚闯一名就被周妙音压得死死的，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不过仁心堂也并非全无生意，苦等七八天后总算有几个壮汉抬着一尸上门，请他帮忙救治。

“自是涂了燃低的化学质，例如白磷，镁粉等等。”前些天，周妙音恰好用提取了一些白磷，这便找来涂抹在宣纸上，然后用戒尺反复几，将之引燃。

周妙音仿佛被自己说服了，底气变得充足起来，“那些士所谓的施法，十成十都是装神鬼的骗术。譬如招魂问因，不过是神婆懂得腹语罢了。还有的士拿一把桃木剑戳纸人，纸人就鲜血，盖因纸人表面涂了姜黄，桃木剑浸了碱，二者结合产生了化学反应，你们若是不信，我当场给你们演示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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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们看呆了，抚掌，“原来如此，还是周见多识广。”

她正组织语言，一个打杂的小姑娘发问了，“那风果真是李狗剩的鬼魂吗？”

众人连声说好。

目击者实在太多，本杀不过来，还是赶逃了吧！这些人刚跑去半条街，就被巡逻的侍卫堵住生擒。他们慌中踢翻木板床，令僵的尸台阶，裹尸布四散开来，一张泛紫的脸庞，一颗糯米因撞击的力从大张的嘴里掉来，在地上打了两转。

“应该是算来的吧？江第一匪归隐的时候他还在吃呢，哪里能知这些秘事！”

议论纷纷中，几名侍卫快速跑来，

最后一个小实验，周妙音把铁浸胆矾中，取后变成“金”，让大家凑近去看。发现有姝也隐藏在人群中，她愣了愣，解释，“宋掌柜，我这样并非针对你，而是让大伙儿明白，在这世界上并没有所谓的鬼神，得了病就得看大夫吃药，别寄希望于缥缈无踪之。”

想起之前那溺的孩，心神还颇为恍惚，正兀自发呆，却听跑堂伙计小刘问，“周，你说句实话，之前那孩果真是假死？”孩送来的时候他也摸了几把，的确是死了，不但肢僵，连尸斑都现了，不可能认错。

“我的娘哎！看都没看就知是被糯米卡死的！”一名路人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围观路人本还以为宋掌柜是胡说八，只为推脱掉这桩苦差，却见几名壮汉惊骇之，然后纷纷匕首四散奔逃。他们全都是死者的把兄弟，一块儿杀过人犯过案，通缉榜文如今还摆放在各地官员的案上，一旦被抓住必然会被凌迟。但他们早已从苗疆学来易容之术，便是亲爹亲娘站在跟前也认不，怎会让一个黄小叫破份？

“胡说，世界上哪里有鬼，不过是偶然形成的旋风罢了。”周妙音立即否定。

周妙音的反迷信小课堂连开三天，取得了大的成功，连乌衣巷的权贵们都闻风而来表示支持。在这年，谁也不会与自己的命过不去，周大夫是魏国第一国手，谁也不敢轻易得罪，没见郕王都对她以礼相待，敬让三分吗？郕王的心疾连太医院院首都治不好，到了周大夫手里却几次险死还生，可见她果然有真本事。她说迷信不可取，那定然是不可取的。

“你不是号称活死人白骨吗？”其中一名壮汉朝怀里的匕首摸去。

为了提格，有姝在救人方面也是有选择的。他命壮汉把尸摆放在门外，连裹尸布都没掀开就掐指推演，末了徐徐开，“这人我救不了。”

“既如此，那召魂符怎会无缘无故燃起来呢？”又有一人追问。

周妙音正试图说服自己，如今又加上一个店员，回过神来一看才发现店里所有人都盯着自己，脸上满是惊疑与求知。死人变活，这完全违背了她上辈所接受的科学教育，故而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即便亲所见也要找理由予以否定。

有姝半不怵，继续，“此人康元二十五年生人，七岁丧父，十岁丧母，十二岁落草，十三岁手里有了第一条人命，二十七岁杀人愈百，乃大名鼎鼎的江第一匪，二十九岁逃两江，三十岁金盆洗手，堪称恶贯满盈。他之所以吃个糯米都能被卡死是遭了天谴，我宋有姝可不敢与老天爷作对。”

周妙音一不二不休，脆敲锣打鼓，让街坊邻居来上她的反迷信小课堂。穿越到魏国之后，她最疼的就是百姓得了病不吃药，反而请和尚士驱邪，白白害了许多人命。原以为经过自己的努力，大家已逐渐相信科学的力量，但经过宋掌柜那件事，很多人似乎又被糊过去，令她倍失望。

“方才捕快已经说了，那些人果然是江来的盗匪！宋掌柜怎会知？真是算来的？”

她清空前堂，把士们惯用的伎俩一一演示来，有所谓的抓鬼术、幻术、石成金术、白纸生术等等，看得大家目瞪呆直呼神异，待她戳破谜底又连喊上当，不知不觉就把宋掌柜纳了“江湖骗”的行列。

有姝淡声，“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各有各的玄奥之，周大夫若非亲历，也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末了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