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_分节阅读_57(4/4)

民。有姝与主挤到最前面，就见仵作已掀开白布查验尸，并且在纸上不停记录可疑之。

尸的确是中毒死亡，耳鼻均有不同程度的血，被死者族亲抓住的两名凶手跪伏堂，瑟瑟发抖。有姝仔细一看，发现二人在恐惧之余竟悲痛之，显然有悖常理。

杀夫杀，双宿双飞不正是他们所求？现在却又悲痛什么？有姝上前半步，再要查验，却见那县太爷竟直勾勾地朝站在一旁的死者亡魂看去。

死者曾是猎，被老虎咬断一条，成了废人，死后没法把拐杖也一并带走，只能让年仅六岁的儿的亡魂支撑自己。他本还在咒骂妻与夫，见县太爷朝自己看来，不禁愣了愣。

“有什么冤，说吧！”县太爷盯着他，扬声。

但这句话显然造成了误会，妻与夫也拼命喊起冤来，说自己定然不会那样狠心，把父二人一并杀掉。但□□的店家却记得她，连忙站来作证，又有乡邻控诉她待丈夫的恶行。与此同时，死者亡魂也意识到县太爷能看见鬼，立刻把自己和儿如何被毒死的经过说了。

“原来他也有，难怪审理案件一审一个准。”玄光帝了然。

有姝看看尸，又看看嫌犯，摇，“亡魂曾经是人，所以也会撒谎。你看看他儿的相究竟随了谁？且他把全重量放置在儿肩，丝毫不他能不能承受，儿无故被毒死也未有一句安，更连正也不看，这是一个父亲的作为吗？再者，他脸上有死了的解脱和痛快，却并无遗憾、留恋，这可不是受害者该有的反应。”

“你不说，我竟未曾注意。他儿的确与他不像，反倒与夫有五六分相似。”玄光帝眉锁，若有所思。

“这就对了。谋杀亲夫倒也罢了，为何连夫与自己所生的儿也一并杀掉？这明显不合常理。”

“但他们为何不敢说？”

“你不知吗？大庸律令有言：与人通者杖五十，游街示众十日；通生者徙三年。女以徙刑，大多不与男关押在一起，而是由官媒代为看。官媒为了牟利，往往会把她们当成女一般使唤，有些人等不到刑期结束就自杀了，而绝大多数从此沦落风尘，生不如死。故此，她便是悲痛绝，恐也不会主动承认。”有姝能把大庸律令倒背如，自然也理解女的苦衷。

这桩案极有可能是丈夫先毒死儿，然后自杀，以栽赃陷害妻和夫。反正他是个废人，儿也不是亲生，等于半辈没了指望，不如拉几个垫背的。

然而方县令却已信了他的说辞，命人把夫妇拖去打，打到认罪为止。他的审案方法向来如此，从鬼魂那里搜集到证据之后就把凶手抓来一顿毒打，完了写认罪书，结案。凶手会百般狡辩，受害者总不至于包庇仇人吧？

看一桩冤假错案就要发生，有姝连忙站来阻止，方县令正要斥责他扰公堂，就见他拿一块令牌晃了晃。

钦差大臣的巡查令，谁人不识？方县令立刻宣布退堂，把人带到后院招待。有姝把自己的疑惑对他一一说明，让他循着这条线索去查，说话间，外面又传来一阵喧闹，却是一个小偷在僻静抢了一位老翁的钱袋，被一名见义勇为的后生追上，一路扭打到官府。但两人形相似、一致，连穿的衣服都是一个颜一款式，那老翁睛已经坏了，认不罪犯，叫他作证时竟说不个好歹来。当时也没有路人在场，亦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