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_分节阅读_27(5/5)

、噤若寒蝉。若是九殿没有吩咐，他们绝不敢擅自上前伺候，便是洗漱、更衣这些事，也都是九殿亲力亲为。他仿佛很反旁人的碰，心好时或许不会发作，心差时便须小心了，说不准就见不到明天的太。

他缓步来到书桌前，似以往那般打开暗格，一幅泛黄的画卷，缓缓在桌上铺开。

此时无需吩咐，自然有侍从端着几个烛台靠近，好叫九殿看得更为清楚。

这幅画像很有些年，边边角角已被磨损，纸张也轻微发脆，一不小心就会撕裂或无法复原的折痕。纸上的墨迹早已褪，依稀能看一修的影站在盛开的桃树。

九皇默默看了许久，这才令，“笔墨伺候。”

侍从立刻拿来文房四宝，一一摆放整齐，又有一名女舀了磨墨。

九皇提起笔，将那些模糊不清的线条细细描绘来，终于描到人像的脸庞时，角温柔浅笑。他可不是宗圣帝那般的优柔寡断之辈，不但错失所，竟连对方的面庞也不敢落笔。虽能隐约会到那“而生忧、而生怖”，以至于患得患失的心，却也不敢苟同。

他若是上谁，别说一个小小的禁军统领，就连天皇老来了也挡不住。宗圣帝画不有姝，他却能一笔挥就，因为他的心更为定。

纷繁思绪中，少年秀丽无双的脸庞已跃然纸上，他想了想，又调和了一些彩墨，在他鬓边添了一朵粉山茶，画了一条红宝石抹额，最后将无名居士所绘的青儒衫改成富丽堂皇的牡丹抱团锦袍。

“好一位秀夺人的少年郎！”女被改动过后的画作引，忍不住惊叹一声，却又察觉到自己打扰了殿，连忙跪请罪。

“无碍，你说的是实话。”九皇心很好，竟破天荒地冲女笑了笑。

常年冰冷寒凉、威压重重的东，竟有开、风和气清之势，叫众人暗觉惊诧。恰在此时，一名侍卫快步而，跪行礼。

“那件案打听清楚了？”九皇一面用细细的羊毫粘上金粉，勾勒少年衣衫上的纹，一面沉声发问。此时，他面上笑意早已隐去，又变得如往日一般严苛森冷。

“启禀主，属已打探清楚，赵小公也是受了无妄之灾……”侍卫将朝中诸位皇的博弈打探得一清二楚，又将临安府太守陷害有姝的过程娓娓来。若是仲康帝在此，必会到惊讶。他知的，竟还比不上儿的属。

九皇面越是冷厉，笔就越发小心，生怕将心上人的衣衫勾勒坏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值得纪念。

勾最后一笔，侍卫的禀告也到尾声，九皇稍微了未曾透的墨迹，淡声，“那些人犯现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