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_分节阅读_21(2/5)

皇上已接连垂问三天，再不整理来自己的位置怕是会换人坐，礼尚书连忙将名单呈上，并着重名。

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姬夜语气迫切地，“殿试名单可整理妥当？”

姬夜拿到名单只往前看，前三甲并无有姝名讳，只得往后翻，一沓宣纸全翻完亦不见预想中的两个字。朝臣们只见皇上将名录翻得簌簌作响，前前后后不厌其烦地数了七八遍，表越来越沉郁，眸越来越森冷，不禁缩了缩脖，心中暗觉奇怪。

今日又有大臣奏请皇上立后，被姬夜以“重孝在，三年后再议”的借挡。接着他们退而求其次，让皇上广选秀女，填充后，不成婚，边好歹有几个人伺候，却再次被姬夜否决。他无法想象自己边躺着除有姝之外的人，尤其还是一个女人，那会让他无可避免的想起僵死的兰妃。

姬夜哪里耐烦去看别人考卷？昨夜他还想着，或许能在殿试上远远看有姝一，今日却得知他本没来参加考试，心中如何不慌？他很想知有姝究竟在想些什么？

很懂事，同样也很，他会明白自己的无奈，也会慢慢从这段错误的中离。到老的那一天，他们各自儿孙绕膝，却还君臣相得，也算是一件谈。姬夜靠在枕上畅想未来，这未来看上去十分好，亦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但不知是何缘故，他心中仿佛空了一块，有些寒凉，有些苦涩，更有许多怅然。

有姝，有姝，有姝！脑袋里除了这两个字，姬

祭天那日不来，科举之日亦不来，难他打算今生都不见朕？这个念甫一现，便似一雷霆劈在姬夜心尖。是了，他只一味想着该怎样才能让有姝过上更好的生活，却从未站在有姝的角度揣过。有姝那般依恋自己，曾几次言明时时刻刻与自己待在一起才是最快乐的。

“中本就气冲天，再秀女则气愈盛。众位卿究竟是为朕思虑，还是嫌朕活得太？”姬夜语气冷厉。

除了有姝，他反所有人刻意的勾引与接近，他甚至为此杖毙了几个女。

他有没有偷偷哭泣；有没有尝试着来寻找自己；有没有……有没有心怀怨恨？思及此，姬夜摇晃，已不敢再想去。若是不尽快找到有姝，什么儿孙绕膝，君臣相得，一起终老，都将成为泡影。

当时他以为那是孩话，等少年大一些便会想通。但是他却忘了，有姝是那样一个执拗、顽固、纯粹而又简单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不改初衷；与此同时，他还果断决绝，独立，若意识到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不会摇尾乞怜，更不会百般纠缠，而是默默走开。

接来的画面太过可怖，朝臣们不敢往想，从此便不再主动提及纳妃立后之事。反正年纪到了皇上自己也会着急，不若顺其自然。

之后，姬夜便再也没能睡着，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殿，慢慢翻看有姝幼年时写的字帖。昏暗的天空泛鱼肚白，他沉郁的心也慢慢好转，看上朝的时辰快到了，才命人替自己更衣。

姬夜手里拿着名单，目光却已涣散。他终于意识到，那日有姝独自在床上醒来，又匆匆被自己送离府邸，接着连续数月不见，所接收的究竟是什么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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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众臣这才想起闹鬼那事，心震。如今镇国寺的和尚日日在禁中念经，听说需得连续念三五年才能彻底驱走气，皇上命格至至烈自然无事，若选了秀女，说不得就克死几个命薄的，那还罢了，若是再几个冤鬼……

他那样聪明，又怎会想不到自己正在被疏远，被放逐，而更糟糕的是，这样的疏远和放逐，发生在两人上床之后。毫无疑问，这对他造成的伤害将是成倍的。

礼尚书频频汗，颤声问，“皇上，可是名单有何不妥之？微臣还保存着所有士的考卷，这便呈给您过目。今科学才华十分众，且并无舞弊之事发生。”

他必须好好跟有姝谈一谈，告诉他自己永远不会放逐他。他可以一辈待在自己边，纵使百遍、千遍、万遍也看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