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_分节阅读_16(3/4)

替两人各倒了一杯茶，还极为殷勤的捧到跟前。

阿大、阿二不敢接，更不敢不接，连忙拿住茶杯急饮几，末了被呛得连连咳嗽。

有姝一面将带血的指尖中，一面井井有条地吩咐，“到一个渡靠岸，让母亲她们先去泉州等待，我们一路召集人去上京。我们三个先城查探，其余人等潜伏在外等候。若是我也无能为力，你们再劫天牢。”

阿大、阿二已经懵了，除了讷讷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不半日就到了一个渡，有姝安置好宋氏等人，换了一只小舟往上京赶。小舟非常狭窄，堪堪能容纳三人，且离京是顺，速度极快，回京却是逆，莫说三个男人一起划桨，便是十人、百人，也比骑要慢得多。

阿大、阿二握着船桨言又止。现在，他们真有些害怕能力诡谲的少年。

“有话说话。”有姝一心赶路，哪里有空与他们磨叽。

阿大连忙，“坐船太慢，还是骑吧。方才得了飞鸽传书，七皇已中毒亡，太昏迷不醒，皇上虽然无碍，却伤了本，此时正值盛怒当中，竟不顾宗法要将主赐死。如今几位老王爷正与他周旋，却也拖不了多少时日。”

“七皇死了，太昏迷不醒？其他几位皇呢？”有姝边问边咬破指尖，将几滴鲜血滴江。

“大皇已薨，二皇被圈禁，五皇早夭，六皇懦弱无能乃太的附庸。”阿大简单将诸位皇的况介绍一遍。除了吃喝，有姝对外一概不兴趣，不知也很正常。

鲜血在江面开，却又忽然消失无踪，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将之尽数取。阿大、阿二再次瞪圆睛，颇神异。

“如此看来，竟是太自编自导的一石二鸟之计。主去了荆州，七皇了淮州，将来都堪与之一较。此时不动手，将来恐无机会。”有姝一语破关窍，对着江面命令，“送我们回京。”

阿大、阿二茫然四顾，不知他在跟谁说话。

鬼本想在船上抓一个人当替，哪料竟遇见这尊真佛。而今便是不找替，他一样能够投胎转世，甚或修行鬼重塑凡。垂涎于少年鲜血，他自是言听计从，当便驱使江推动小舟，朝上京疾而去。

好在此时已夜，天昏暗不堪，否则定会叫旁人惊掉。哪里有逆的船只划这样快，似江风一般呼啦啦就过去了，连个影儿都看不清。阿大、阿二满腹犹疑尽皆散去，双手牢牢抓住船舷，生怕被甩里。

快！太快了！这鬼怪好生厉害！不，应该说有姝手段实在了得！二人再来审视少年，竟有莫测，不可捉摸之。

顺而了一日一夜，逆而上竟只耗费了几个时辰，到得上京渡时太还未来，阿大、阿二犹在梦中，上岸后踩了踩地面，只觉脚绵，仿佛随时会陷落。好在他们没忘了正事，早已飞鸽传书召集人。

阿大命暗卫留在城外候命，自己则带着阿二和少年城。城门堵着许多官兵，个个拿着一张皇榜在那儿比对，发现可疑人等立刻关一旁的囚笼。囚笼十分宽敞，已关押了十几个无辜百姓，喊冤声隔了老远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