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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艳眸泛冷光，他举起手，指和中指并拢，指向华裳心。

华裳：“敌在暗，我在明，若不把他揪来，我只能被动挨打。”

封叔怒：“是谁！到底是谁非要这么跟我们家将军过不去！这个小人！他都不知我们将军吃了多少苦，我们将军……”

华裳微微一愣，抬起。

季无艳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

那人狠狠一拍桌，“岂有此理，就应该把他们都灭掉！”

“究竟是何人居然敢在太岁上动土？华裳明明为此次征立汗功劳，居然还有人要杀她？”

“有人针对我，说明她接来还会对我边的人手。”

“我之前说过，那人该是了解我的，他既然了解我，如何不知最近我与你形影不离？如何不知你反应极快，对你暗中施放冷箭几乎没有成功过？如何不知朕观察锐，又极为惜命，必然对边吃多多加以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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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是突厥余孽。”

她沉思。

“既然这些他都知，他为什么又再接二连三犯错呢？”

季无艳抿：“你附耳过来，我有一计。”

“因为，幕后之人的目的，不在杀人，而在诛心。”

“我当然听说了，我表舅家的小侄就是在官府当差的，说是没有毒死冠……华裳，反倒是毒死了她的一个人，气得她是大发雷霆。”

季无艳：“他看似是对着我来的，实际上指向的却是你，他要让你边、你在意的人受伤，看你愧疚，看你煎熬，看你痛苦。”

“封叔。”华裳面无表地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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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裳蹙眉，中的光被乌云笼罩：“到底是何人跟我过不去？”

“是，你只有一个人岂能每个人都看护到？他若是想要手，冷箭，毒，只会令你防不胜防。”

青娘厉声：“这已经不是过不去了，简直堪称恶毒。”

“阿弥陀佛，施主说错了。”

华裳猛地抬起。

“哎，你听说了吗？居然有人要暗杀冠军侯……不，现在应该叫燕国公了。”

被了一箭，回到府里，又碰上了这么一碗有毒的姜茶，一般人肯定会认为，这就是冲着我来的，一计不成再施一计。”

酒楼。

“咱们如此……这般……”

封叔用力了一鼻，“唉”的一声转过了。

“嗯？”

华裳看着他良久，轻咳一声，靠了过去。

他的掌心在她的脸颊上，大拇指轻轻拨开她脸上的碎发，低声：“所以，咱们不能坐以待毙，最好的办法便是咱们也搞一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