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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走神，华裳脚一绊。

季无艳握她的手，他张兮兮地盯着她，只等她一个答案。

他的手指一收拢，压在她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包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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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扬起角：“无妨，我不痛，你如今可是信了我？”

她一。

华裳看着自己的手，似是不信自己竟然此等大逆不的行径。

“你如果非要这么说的话。”华裳伸手，轻轻在他额上弹了一。

她的手指勾了勾，慢慢放他的掌心。

华裳：“……”

他撩开睫，朝她望去，却见她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朕许你攀龙附凤，你想骑龙便骑龙，你想骑凤凰便……骑凤凰。”

季无艳见她退缩了，立刻握住她的手。

华裳：“……”

华裳珠转了几圈：“唔……”

季无艳猛地捂住了脸。

他了后，仰着，朝她伸手。

真没见过这么贼喊捉贼的，究竟谁没站稳啊。

季无艳：“你还好吗？是不是没站稳？”

“嘶……”季无艳捂着被她揪的脸颊，无辜地望着她。

“不是上大周的皇帝，而是上季无艳这个人？”

你还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嗯？”

他的心一颤，嘴角忍不住想往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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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艳抿了一，低声：“都可以，朕都许你。”

季无艳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就仰面躺在了地上。

华裳一落地就站稳了，他却猛地扑了过来，抱住了她。

他神如此郑重，话语如此诚恳，就连尾指发颤的弧度都搔了她的心底，华裳少不得拿郑重其事的态度。

季无艳睁大睛，他伸手摸了摸被她弹过的地方，看着她在夕余晖妩媚至极的面庞。

“陛、陛！”

华裳简直哭笑不得。

骑龙……

华裳茫然地伸手，灼的掌心贴上他的脸颊。

华裳低看他，他的睛里倒映着晚霞和她，就好像她正在他的中燃烧。

“我现在知你的理想了，也看到你所喜的风景了，我只想知，若是抛这一切思量，你仅仅只是考虑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阿裳，你会上我吗？”

季无艳轻咳一声，声音低沉，“其实……”

他：“好，好，来我扶你。”

她挠了挠脸颊，“我并无骑龙之意，陛可千万莫要误会了。”

他温柔地拉她。

她开：“咱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