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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若是没病，又哪里有我的机会。

华裳淡淡：“人人都想要人上人，你难就甘心被欺凌？自己朝不保夕，叶嘉让你站你就站，让你跪你就跪，若是有朝一日让你死，你怕是也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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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真手掌。

华裳似笑非笑的神，这笑容简直比那些嘲讽的话语更令人火大。

弥真脸颊一红，像是被到一般，“嗖”的一收回了手。

“什……”弥真一把捂住华裳的嘴，瞪大了睛警告她，“你胡说什么，这事难是可以随便说来的吗？”

罗护的冷脸她不怕，叶嘉的气势也压不倒她，难她会在意他这个狼崽的威胁？

弥真了，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去。

他被阿史那叶嘉羞辱，被叶嘉周围的臣讽刺，这些他都忍来了，可是，不知为何，这些话从她的嘴中吐来就让他格外忍不了了。

华裳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对了，罗护首领和可汗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把拳抵在心，心中狂喊，谁甘心人人，他弥真为什么就要整日里提心吊胆，受可汗的磋磨！

华裳笑看着她，睛方被她来的红痣顺着她眉弯曲的弧度轻轻蹭了蹭他的指腹。

“总……总之，”他盯着地面，磕磕绊绊：“你说话注意些，隔墙有耳。”

弥真脸泛白，眉皱，似乎一刻就会直接过去。

弥真额角蹦了青。

甘心吗？

不甘心啊！

他的手搭在桌面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划，低声：“我会好好考虑的。”

他轻声：“今日这话了你的嘴，了我的耳，就此打住，不要再提。”

他将指腹在膝盖上蹭了两，还是觉得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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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扪心自问，同样的血脉，同样姓阿史那，你甘心吗？”

叶嘉险狡诈，似乎什么也瞒不过他，她怎么能如此大大咧咧就将这些话说呢？

。”

华裳盯着自己的指尖，轻笑一声，温和：“实际上，你与可汗的距离也不过是一步之遥而已。”

华裳笑了一，神懒散，“你们突厥人不擅这个，我建议你找个大周的……官员，尤其是世家弟，他们最擅斗了。”

“你不准再说了！”弥真凶狠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警告。

他想了想，重新抬起，“我知你是个好人。”

甘心吗？

华裳笑着凝视他。

甘心吗？

呵呵，杀了你同伴，威胁你的好人？你怕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