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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吗？”心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问。

还是宋惟宁先挪了手，问，“，你到底要叔叔还是要爸爸？”

果然怼过之后，梁琰浑通透多了，可以心满意足地补觉去了。要知她所在的地方现在已经凌晨一，等程城电话等到现在，她这代理家当得容易么她？

琰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像是故意挑战程城的痛。

一直被蒙在鼓里，似乎还被利用了几次，梁琰上当，现在总算找到机会，梁琰觉得不怼一怼这个欺瞒自己的狡猾老弟，真是对不起这么多年当爹又当妈的用心良苦。

“那我陪他吧，正好。”

门面会透灯光，程城庆幸自己没那么快关灯。

宋惟宁抱着佑安，大小两个睡衣都是皱的，像是折腾了好一会儿了，佑安泡哭得有，鼻红红的，可怜拉地噎。

宋惟宁咬，但耐不住怀里的吞金兽又开始哼哼唧唧，“佑安他刚睡着就噩梦，醒来……哭着说要你，我怎么也哄不住。”

“叔叔，抱抱～”

“惟宁？”程城咽了咽涩的咙，微低看向前的人。

“抱歉打扰你……”宋惟宁看上去也惨兮兮的，“看你屋里还亮着灯，就敲门了。”

脑里蓦然闪过宋惟宁微微涨红的脸，还有看着自己时躲闪迟疑的神……

小哭包适时投怀送抱，程城看他哭得真意切，倒不似演戏。

“爸爸！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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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挂了电话，梁琰的痛快换来的自然是程城的不怎么痛快。

小朋友见势不对，撅起扭扑过去扒住门沿，大声惨呼。

“呜……”小朋友、再，哭、不哭。

某耐心即将售罄的严肃。

门外的人大概没料到门会这么快被打开，有没反应过来，怔怔望着门里的人，睫半搭的里还浮着些没来得及掩去的疲惫和茫然。

程城完全不嫌弃小娃儿蹭在自己肩上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抱起佑安转屋，随手就要关门。

宋惟宁，有可能真是那5%。

很轻很轻的叩门声带着些许试探响起，程城一个激灵坐起来，行动先于思维地，大步过去开门。

门没能关上，里面的大人和外面的大人不约而同扶住小朋友四十五度倾斜的小板，手手相碰，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宋惟宁果然是故意不提三个人一起睡的事，可他主动提让他带佑安睡，却不肯三个人一起快培养的度，真的只是因为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