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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惟宁随他书房，才知他所说的有办法是指什么。

“你爸肯定还有好多优，不只会饭，不然怎么会引你妈妈？”

“你大概在想，这架琴一定有什么特别之？”

他的确跟着梁琰耳濡目染地学了微表，不过之前都荒废着，如今一脑儿全用在对面这人上了，所以说冤也不冤。

这架钢琴看起来普普通通，也有些年代，边角还有两磕碰，不过宋惟宁看到那架琴，却完全被它引了注意力，目不转睛盯着瞧了好一会儿。

程城打量他片刻，没再说什么。

——你要学琴的话，就用我这架好了!

“你说得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宋惟宁笑笑，果真仔仔细细吃那块鱼。

程城一直不太懂自己的父母，不过羡慕他们几十年相亲相不顾俗世纷扰地逍遥快活却是真的。

——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琴，怎么样？好看吧？

宋惟宁不禁被逗乐，“没事，我不介意，那现在能说说这架琴的特别之吗？”

程城用公筷夹一块鱼，在备用的空碗里细细挑刺，再放佑安的餐盘里，然后，又以同样的作，给宋惟宁夹了更大一块。

“吃鱼要专心。”

宋惟宁回神，“你也擅揣微表？”

吃完饭，宋惟宁提要洗碗，可是佑安又想起那条鱼的心理影，不仅不让他去，还耍赖非让抱着。

“这是我母亲在我七岁那年送我的门琴。”

“我有办法。”程城说。

宋惟宁眸光微动，对这个回答似乎一也不意外，那些支零破碎的信息在脑海中迅速重叠起来，还有遥远记忆里男孩童稚的笑声。

“以后学琴，我也想让他先试试这一架。”

程城的书房两面都是一式的大书架，却没摆多少书，还空置了很多地方，而唯一没有书架的挨着窗边的位置，摆了一架立式钢琴，防尘罩揭开，里面桃心木的琴。

听到他那句话，宋惟宁不知想到什么，忽而放勺，微垂，盯着自己的碗神。

“也许吧，他们的事，谁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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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城从他怀里把佑安接过，抱到琴凳上，打开琴盖，小朋友就快地自娱自乐起来，这法门果然屡试不。

“就算刺少也得注意。”程城说，表严肃极为认真。

宋惟宁回神，不好意思地谢，“鲈鱼应该刺少吧。”

神仙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会克制一。”程城正经说。

程城挑眉，继而摇一笑，“抱歉，被梁琰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