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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程城先给自己不好的评价，似乎听众是宋惟宁，他就总也达不到应有的准。

程城无奈，他该为这个评价到兴吗？似乎还是有那么一兴的吧。不总算，还是兑现了对他的承诺。

“好听！”拍拍手，鼓掌。

“完全照谱弹的，可能意境差了。”

佑安咯咯笑着，攀住程城的手，又开始在键盘上叮咚叮咚，程城顺着他，一边暗暗来几个炫技，掺杂在孩童跃的短音里，像四手联弹的即兴舞曲。

“这可是叔叔专门为你弹的，，喜不喜程叔叔？”

宋惟宁到底无法抗拒自家宝宝殷殷期待的小神，在琴凳上坐了。

现在琴谱上的曲名是，Song of Tree。

不由自主地，宋惟宁也跟着抿嘴微笑起来，心某不知怎么，像被某羽般柔的东西轻了一，麻麻的，的，跃跃试。

“喜！”脆果断的两个字，倒是乎两个大人的意料。

程城想，如果次再给佑安饭，得单独给他加个小。

“爸爸～坐～”

“你说，叔叔弹得是不是很好听？”宋惟宁觉得程城不信他的话，还拉来外援。

程城拿到琴谱，并没第一时间翻开，而是拍了拍边双人琴凳的空，“坐这儿吧。”

这双人琴凳不算很，坐两个男人，还是稍微显挤了一些。

佑安大概以为那都是自己弹的声音，兴奋不已，时而还乐得前仰后合，程城在他后，用手臂拦着不让他掉去。

，和一中的校服很像。不过毕业照大抵都得差不多，宋惟宁这样想着，这小曲就此撇过了。

“你就算不累，站在一边我也会分心。”

“我？不用了，我站着就好。”宋惟宁摆手。

树的歌？真是有意思的名字，不过这旋律用钢琴演绎律动，比小提琴低沉缠绵的沙沙声，少了一分树的哀思，多了两分树的轻灵，别有一番味。

“你看，”宋惟宁佯装不乐意，“是真喜你，连我这个当爹的都要吃醋了。”

“我这业余的，只听来两个字，好听。”宋惟宁还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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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琴谱某一页，程城试了试音，开始弹奏。旋律一起，宋惟宁立刻就听来了，是牧琳拉的那首小提琴曲。

从这个角度，宋惟宁只看见那两人半个侧脸，却都是笑容洋溢。

一只呼呼的小手扯住宋惟宁的衣服摆。

宋惟宁莫名觉得有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反观程城神自若，仿佛边还是一团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