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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静悄悄的，看来程城还没起床。宋惟宁去卫生间洗漱收拾了一。

“爸爸～抱抱～”佑安翻个，在床上坐起来，双手抓着小脚一前一后地晃晃。

宋惟宁于是回到卧室，从行李箱隔层拿书和笔记，这些天没时间看，度还停在最初的三分之二。

宋惟宁脑昏昏沉沉，心一阵无声的叹息，他能的只有弯腰，手托住佑安后颈，把他抱起来，让那颗小脑袋柔无力地偎他颈窝，然后重复一遍又一遍地拍抚、轻晃、唱……

“妈妈……不、不走……”

宋惟宁抵不住困意，也很快跟着睡了过去。

开门去，外面还是没人，不过刚走到卫生间门，就听另外一间卧室门发声响，程城从里面来，穿着整齐并不像是刚起床的样。

“小家伙，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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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佑安悠悠醒转，举着胳膊伸了个懒腰，然后睁开一见宋惟宁，脸上立刻爬上满足的笑。

“抱抱……”

宋惟宁睁望向天板，呆了一会儿他才记起今天没有集活动，应该趁机再睡个回笼觉，可是闭上睛，却反而有睡不着。

“早，没有吵，我睡得很好。”程城看一宋惟宁，“倒是你自己。”

边小朋友还呼呼睡着，小脸上依稀挂着泪痕，好在眉舒展了，现在应该睡得踏实了。

漫的、几乎无眠的一夜总算熬到尽。

佑安虽然哭得不算大声，但宋惟宁还是觉得应当问候一同住的室友。

柔的动作，又或者真能听见他声音，在宋惟宁混混沌沌的“爸爸在”持续了几分钟后，总算是又睡着了。

“妈妈……抱抱……”

这时间无事可，同屋的人都没起，现在叫餐又太早，放着就凉了。

“程先生早，抱歉昨晚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

哎，起来吧。宋惟宁轻手轻脚床，在上披了件短袖衬衣，小心翼翼开门。

晨昏中传来闹钟的震动声，很轻，可还是让宋惟宁在第一时间察觉，迅速拿起手机了取消。

嘴上虽这么说，宋惟宁却果断把书搁一边，毫不吝啬张开双臂，妥妥接住怀里来的球宝宝。

夜里，宋惟宁数不清佑安到底醒过几次，中间又是间隔多久，只觉每眯一会儿边就会传来吭吭唧唧的声音，而宋惟宁每次听见都迅速支起查看。

“你脸不太好。”一看就知熬了大夜，程城注意到宋惟宁睛本来淡淡的青黑有加重的趋势。

小朋友双闭，睫扑簌，委屈地扁嘴，仿佛被梦魇缠住，一睡着就会接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