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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知该怎么了。

“什么？”苏南倾支吾。

邪魅的声音，狗血的台词，吓得安千明赶把视频给关了。

“算了算了，我不要你还了，朋友一场，这扳指我也喜的，放在家里当个收藏也不错。”安千明调解，这小两跟闹别扭似的，他最烦掺别人的问题里了。

这个理由不用了，那他后来因为这个理由而多买的那些玉饰就更像个笑话了，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个笑话。

“虞老板，”他迫自己看向虞川，咬牙：“我是喜那枚扳指，我没撒谎。我就是觉得，只有你，才最合适它，别人都不合适。”

“哈？不是，我说南倾，你这话忒不厚了吧，只有他合适？意思我就不合适了？我还不上那一破扳指了？”

安千明绪激动的说，手一抖，忽然开了一个小视频。

“要不这样吧，”虞川说：“你给我个更好的理由，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那枚扳指很好看。”苏南倾的越埋越低。

那是《总裁大人的替小妻》的某一片段，总裁掐着男孩儿的，恶狠狠地说：“你爸欠的钱，我允许你用偿还。”

可他没有退路了，唯一有说服力的就是承认自己的份，说清楚在他心目中，那枚扳指对于自己的意义。

虞川置若罔闻，表更显冷，他带来的窒息让安千明都觉得不舒服了。

虞川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也许只有这个办法了。

他说得结结，毫无底气。

苏南倾倒了一气，果真，刚刚的理由，虞川是没有相信的。像他这样一个本就没钱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胆夸海，说要还那六百来万？

“为什么想要那个扳指？”

路上的车很少，车一变得特别安静，唯有安千明的手机屏幕吵到了他们的睛。

“我很喜。”

“我不喜这个理由。”虞川冷冷。

去的这些钱，就算是对我来说，也并非是个小数目，你明白吗？”

“不行！”苏南倾听了这话，猛地抬，他气也受了，也被质问了，若这时候不要这扳指，那岂不是会让他显得更傻？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不能接受前功尽弃。

苏南倾当然明白，他着拳，心里的愧疚因为这句话而骤升。冲动行事不计后果的代价就是他本承受不了这笔债，也承受不起这份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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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总，你这么说话，也不怕吓着人家？”安千明调侃。

一阵不约而同的沉默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