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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恒……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们？”孙远哲开问。不过他随即就想起了前段时间程渝和贺楚朔之间的关系，于是又补充问了一句，“还是说…楚朔已经知这件事了？”

程渝听见这话，一便顿住了。随即他听见后又传来一句。

☆、第45章 【第045章 】

“你是以恒，对吧？”

程渝慢悠悠地说了一些，曾经和孙远哲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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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哲看着程渝有些慌张的影，又想起之前所听到的那一段话。终于，他忍不住开问。

孙远哲看着程渝的睛，似乎在此刻，才同记忆里的那人完完全全重合在了一起。一起聊天、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的旧友并没有离开，反倒是以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份活在了这个世界上。这对于孙远哲来说，的确是一个好消息。

“阿哲，我没有想过今天会在这里遇见你。”程渝见此，说了一句。

就对着孙远哲而过。

孙远哲无奈地叹了一气，“怪不得…怪不得那天你会毫不犹豫地同一份餐，怪不得我会觉得你们的觉会那么相似…原来，压就是同一个人。”

程渝看了一窗外，知这件事已经没有隐瞒去必要了。他轻叹了一气，反问，“你觉得我像是在撒谎吗？”

“这是你们要的咖啡。”服务员将两杯咖啡端至桌上，放后，便转离去了。

“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么？”孙远哲思索片刻，终是问这样一句话。

“对。”程渝打断孙远哲的话，应。

“…那天《追击者》拍摄结束后，你还问过我，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我说我不舒服，你还说我是最近工作度太大…还问我需不需调整拍摄计划……”

“所以…你重新鑫娱的时候，就已经……”

“什么时候的事？你什么时候…变成程渝的？”孙远哲皱着眉问。

“证据呢？”孙远哲继续皱着眉问。虽然孙远哲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一个事实，但是这毕竟是一件超乎常理的事，所以…孙远哲还是追问了一句。

程渝叹了一气，“就是在我…去世的那天。醒来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已经这样了……”程渝回想着之前的事，有些无奈地说。

而听见这话的孙远哲，放置在桌方的双手却不自觉地握在一起。

不过，他随即便想到了一个问题。

咖啡升起一丝丝气，围绕在两人面前。空气之中似乎都是咖啡的香味。不过，此刻的程渝却丝毫没有想到品尝咖啡的心。

“你难不该向我这个往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好好解释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