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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孙远哲看着不远程渝的影，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贺楚朔看着孙远哲，未曾开，只是了。

“但是至少…程渝是真实的…实实在在活在你边的。”孙远哲看着贺楚朔有些痛苦的表，说。

“可是他们是两个人。楚朔，你得看清楚，也得想清楚。以恒他…已经不在了。”孙远哲很是直接地说这个事实，“程渝他…并不是以恒，如果你只是把他当成以恒的替，这对于他来说不公平。”

要承认自己喜上了另外一个人…也太难了。

“奇怪？”孙远哲听见贺楚朔的说法，有些不解地问。

语刚落，孙远哲便又立刻问，“那以恒呢？你走来了吗？”

只不过，孙远哲并没有想到，在听见‘以恒’这两个字后，贺楚朔的神却还是黯淡了来，没再言语。

孙远哲又喝了一咖啡，这才问，“程渝主动…？难，是程渝先……”

作为唯一一个知晓贺楚朔对于叶以恒的人，孙远哲很是清楚，在叶以恒刚刚离世的时候，贺楚朔是怎样一濒临崩溃的状态。而现在，有了一个程渝，即使他们两人还未在一起。

“阿哲…我也不知。”半晌之后，贺楚朔这才将视线重新转回到孙远哲的上，有些疑惑地说，“…很多时候，我觉得程渝和他很像……”

“我知，所以我也一直想清楚这个问题。”贺楚朔毫不避讳地回答，“程渝给我的觉…很奇怪。”

“看来我说错了。”孙远哲看着贺楚朔的样，无奈地回答，“也是，放在心里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要忘记一个了那么多年的人…太难了。

无论是哪一选择，贺楚朔都觉得自己备受煎熬。他无法相信，一个现在自己边不到一年的程渝就可以代替陪伴了那么久的叶以恒。但是他同样也无法对于程渝坦白展现在自己面前的，到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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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远哲看着程渝，率先开，“我买了吃的，程渝你要不要来？”孙远哲的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笑意，开的话也丝毫没有提起刚刚所撞破的事。

但是让贺楚朔接受一段新的，总比一直活在曾经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忆要好。

“…他比以恒更主动。”贺楚朔说了一句，但是一秒便无奈地笑了起来，“看我都在说些什么，以恒和我从来都只是朋友，哪有主动这一说。”

“对。”贺楚朔知孙远哲接来的问话，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不过很快，贺楚朔便又低声说，“即使我知他们不一样，可是…真的太像了……也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