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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瞧得程榭之好似来了兴致，那他也不必刻意坏他的兴致。

她心事重重，另外两个人看她明显的异样，但也没戳穿。姬琅倒了杯茶递给他，“我让厨房温着粥。你要用一吗？”

客栈里还有两桌其他客人，是过路的商人，在此小憩。他们不着痕迹地暗中打量过三人一番，见他们打扮低调，只隐约可从程榭之袖的金线绣纹看一丝矜贵，心底暗自揣测过几，其中一个便主动上前去和程榭之搭话。

——总之不会是毒药。对西海侯世来说，活着的姬琅绝对比死去的价值更大，因而他不会放任凤清寒剧毒。

系统极力劝服自己接受程榭之的行为时，凤清寒找了个借走开了，只剩程榭之和姬琅两个人坐着。

桌上“离去”两字的痕字迹在凤清寒回来之前就已经涸，不再留一丝痕迹。程榭之慢慢挲过蘸的竹笛边缘，脸上笑容散漫。

凤清寒为自己的才智暗自得意了半晌，不知桌上另外两人已经将一切尽收底。

系统在一旁默默看着，越来越不懂它宿主的心思。捂着脸叹了气，还是顺其自然吧，宿主虽然不着调，但大事上还是靠谱的。

“不必。”程榭之将手中竹笛收袖中，“直接用午吧。”

姬琅从军，小小客栈里多的气息自然瞒不过他，再加上程榭之有意用画了提醒，他就更清楚今日必定会事。他暗中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的人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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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再发——三人达成了一致意见。

——她将药抹在了筷上，这样一来，无论他们怎么提防饭菜，都逃不过被药倒的场。至于她自己，已经提前服用过解药，这药对她自然没有用。

上动手，在早饭里药，但没想到程榭之本没起来，得她思索了一晚上的周密计划泡汤了！

虽然本质是程榭之一个人决定的——姬琅向来都是顺着他的意，凤清寒别有心思，也想在客栈多留一会，好完成她的计划。

凤清寒回来时见到客栈里除了他们再没有其他人，心中还有些惊讶，忍不住问:“怎么其他客人都走了？”

程榭之有些好奇地看着被端上来的菜肴，和系统心不在焉谈着:“她不是把药瓶打翻了？这换成了什么药？”

系统:“我检测一。”

程榭之和他说了几句话，那人睛里闪过一丝明悟，朝他拱了拱手，回到自己位置上去了。也不知那人和他的同伴低声谈了什么，几人稍稍休息了片刻就动离开。

她也没有再多想，只觉得其他人都走了反而更便于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