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121节(2/3)

顾鸾闻言，心底一阵唏嘘。

景云了谢，顾鸾让燕歌给她在清心苑中安排了个住，让她姑且歇上两天，待得事安排周全再回皇后边，景云自然千恩万谢。

景云声音轻轻：“婢不敢居功。”

景云连连：“婢愿意去！”

“没有。”顾鸾笑笑，“你去请景云过来吧。我与皇上说了打算，皇上没有异议，但也要看她肯不肯办。”

“怎么了？”他的视线在她面上一定，顾鸾望向寝殿，他会意，便挑了两个学问好些的宦官先来看着皇公主们写字，自己与她了寝殿。

景云依言落座，神多有些不安，沉默地低着。

顾鸾温声：“你别怕，鸟尽弓藏的事本和皇上都不来。你此番有功，我们都知。”

太后笑声：“天，不劳烦她走这一趟了。”

她拜见礼，顾鸾扶了她一把，又屏退人，示意她坐。

说话间，太后边的嬷嬷已迎了上来，顾鸾恭谨地退到一旁，施礼恭送。

她走清凉殿的时候，楚稷正手把手地教孩们写字。今日难得悦颖和b颖也在，五个孩乖乖地坐成一排，顾鸾听到他夸悦颖：“才学了几日汉字就能写成这样，已很好了。”

顾鸾屈指数算，本朝自立国起，赐的免死金牌也不过三四块。如今她为着一个开去求，真可谓实实在在的“恃而骄”。

“是。”张俊会意地拱手，好似自己等在这儿就是为了此事一样。

可私心里，她实在不愿景云平白殒命了。

“婢不怕！”景云当即。她好似有些激动，呼都被牵扯得有些急，“婢不怕……娘娘，皇后娘娘不是坏人，婢知她的！婢愿意帮她，也愿意在行陪着她，只要……只要她和皇殿能好好的，婢怎样都不打。”

“免死金牌？”楚稷浅怔，旋即，“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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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鸾缓缓：“皇后娘娘心有怨气，非一日两日可轻易消，还需有人在她边时常劝解才好。本思来想去，你与皇后娘娘相伴多年，有些话还是你说最为合适。”

景云这是真正的忠心，从至尾都在为皇后打算。皇后很该好生珍重这份谊才是，偏生被那不知从哪儿冒来的若云蛊惑了，倒与景云多有疏远。

景云微怔，抬眸望着她，静等文。

免死金牌从不是能轻易赐的，能得此的人多是功勋显赫的臣，又或得皇帝喜的皇公主。

她打算为景云求个免死金牌。老实说，这要求有些过分。

当着孩们的面，顾鸾规规矩矩地上前见了礼。楚稷扶了她一把，正要看旁边的b颖，忽而察觉到她的目光。

“诺。”燕歌福告退，顾鸾径自折回殿中等着，不过多时，景云到了。

等景云告退，顾鸾思索半晌，便去清凉殿找楚稷了。

“你先别急着应，个中利弊本要跟你说明白。”顾鸾莞尔，语中顿了顿，“此番波折，若云没了，娘娘边亲近些的人也都受了重刑。唯你毫发无伤，她未见得不会起疑。虽说皇上有意另择人放在她边，若你有什么异样自有人会去御前禀奏，皇上也会愿意救你一命。可事总怕有个万一――万一她怒火上来杀你而后快，皇上也未必能及时挡。”

昨日夜里，皇后近前的人尽数被押去了正司受审，景云虽没遭罪，却也没睡好，此时不免面容疲惫。

待得太后走远，张俊便告了退，燕歌回到近前，遥遥望了：“太后娘娘没怪娘娘吧。”

了，不知太后娘娘想不想同宜姑姑叙叙旧？可让张公公去请。”

顾鸾又言：“这回叫你来，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再帮本一次。”

殿阖上门，顾鸾即开诚布公：“我想跟你求个免死金牌。”

顾鸾沉默了半晌：“本尽力护你周全。”

她与楚稷的重生已改变了不少事，诚然大多都是往好里走的，但因此丧命的总归也有。其中有些不是好人，死了便也罢了，不必多提。可如景云这样的，顾鸾到底还是盼着她能好好活去，否则她心里多少会有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