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120节(3/3)

若不答应呢！”

“那。”顾鸾帘低去，角依稀渗两分凌意，“娘娘便想一想皇的安危吧。”

话音未落，皇后惊然起。顾鸾余光轻扫，见她滞了一瞬，转而疯一般的朝她扑来。

还余两步时，候在顾鸾边的宦官上前一把将皇后挡住。

“你敢！”皇后歇斯底里地喊着，“顾氏！你敢动永昌，本鬼都不会放过你！”

“臣妾从来都不想动永昌！”顾鸾压过了她的声音。

皇后一滞。

“若臣妾想，娘娘以为臣妾日日在御前伴驾会没有机会吗！臣妾也从来不想动摇娘娘的地位，是娘娘步步相！”

顾鸾字字掷地有声，皇后一时怔住，好似在判断她话中虚实。

转而又问一声轻笑，顾鸾的吻重新柔和去：“如今，到臣妾主了。”

她一说着，一腹诽自己这般抑扬顿挫的吻听来实在不像好人。

可在中活了几十年，她总归明白，有时想将事办成就是要坏人，或者至少要看起来像个坏人、恶人。

是以她直视着皇后，一字一顿地告诉她：“娘娘安心留在行修养，本担保永昌无虞。皇上重视嫡，亦不会怠慢他，只消他自己担的起那承继大统的众人，储君之位必定非嫡莫属，非臣妾一个妃能够动摇，朝臣们也不会答应――这一，娘娘世家，势必比臣妾更加清楚。”

皇后目光怔忪，一时未言，又是那副在判断她话中虚实的样了。

“而若娘娘不能安心。”顾鸾颌微抬，“臣妾为了自己的命，便顾不得娘娘与永昌的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娘娘不要臣妾才好。”

这话说得吻轻飘，又包威胁。

皇后面上怒再生，一时极重，一时又缓和些许，万般矛盾在此刻尽数现。顾鸾将这一切尽收底，终是听到一句愤恨的质问：“本凭什么信你！”

“因为娘娘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她笑了笑，“昨晚宴散后，皇上手上便也起了疹，只是皇上着不提罢了。倘若娘娘再生事端，皇上将这般伤及圣的重罪公诸于世，娘娘说得清楚么？”

“不可能！”皇后即刻否认。

她激动起来，想冲到顾鸾面前争辩，但被两名宦官死死拦着，只得嚷：“不可能！皇上……皇上怎么可能起疹！本没动那只锦盒！”

“这臣妾就不清楚了。”顾鸾平静地摇摇，这便站起了，“个中利弊，臣妾都已同娘娘说明白，娘娘自己掂量轻重便是。”

“只是万望娘娘想明白，若娘娘再什么糊涂事以致废后，永昌这嫡的地位便也不那么稳了。”

言及此，她笑起来：“到时才真是亲者痛，仇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