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97节(3/3)

一世，皇后也仍是“初为人母”，可顾鸾与贤嫔难不是？

顾鸾也叹：“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吧。”

楚稷又说：“你得空去提提永昌的母。”话音未落，他忽而反应过来，即刻摇，“算了，这事你去得罪人，我自己办。”

顾鸾，待用过午膳，她自去寝殿里歇，隔着殿门隐约听到楚稷“提”永昌母的话。

与其说是提，其实不如说是“恐吓”也不为过，无非就是让她们将个中利害想明白，到了皇后跟前别说话。若有哪个想不明白轻重的，便该好好想想自己住在皇城里的一家。

两个母听得噤若寒蝉，连连叩首应诺。顾鸾躺在床上，翻了个，心里多有些不安生。

上一世她没有他命，不知最后是哪位皇继的位，但多半不是皇。

这一世……

若是皇资质不再平庸便罢了，他名正言顺地被立为储君那真是再好不过。皇后安了心，更多的争端自可免去。可他若还如上一世一般无二，永昕永昀怕是迟早要被推储位之争，到时她与皇后只会更针锋相对。

翌日清晨，晨省时的皇后显得分外神清气。一众嫔妃也都听闻了皇被接去紫宸殿教养一事，无不连声称赞嫡的尊贵。顾鸾衔着笑，跟着应和了几句，皇后看她的神便也比平日温和了许多，待得众人告退，若云扶着皇后回寝殿，压着声揶揄：“怨不得佳妃娘娘颇得圣心，可真是个能见风使舵的主儿。”

“话也不能这么说。”景云不咸不淡地开，“远了咱不说，就说跟前的事，佳妃日日伴在皇上边，皇上动了要亲自教养咱们殿的心思她必是一个知的。事还能这么顺顺当当地办来，可见佳妃也是个守礼的人，不曾在这样的大事上作梗。”

若云睇她一：“景云是惯会帮佳妃说话的。”

“婢只说这么个理。”景云边说边扫了皇后的神，皇后微微抿：“你这几句话，倒也有理。佳妃她若能一直这样，本也无心与她为难。本是正皇后，是最盼着六和睦的。”

栖凤外，众妃退来，冯昭仪的目光就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顾鸾上：“看来皇上还是最看重嫡，旁人都比不得呢。”

顾鸾笑笑，无意理会，抬手搭在燕歌伸来的手上：“走吧，该去紫宸殿了。”

众人齐齐地施礼恭送，待得她走远，自不免还有人要言相讥：“这一天天的，也就是在咱们跟前得意。到了皇后娘娘和嫡跟前，还不是低人一？”

贤嫔无意多听这些，默不作声地先行走了，闵人却听不去，清凌凌地划过去一，轻笑：“韩才人这是平日见不着皇上便连中礼数都忘了么？嘴一碰连佳妃娘娘都敢编排。方才佳妃娘娘在的时候，倒也不见韩才人这么能言善辩。”

韩才人眉心狠：“人这话说得有趣儿，就跟自己侍过驾似的。”

闵人就等着她这话，闻言抬手漫不经心地抚过袖致的绣纹：“侍没侍过驾，总归也晋过位份得过赏，总好过什么都捞不着的。”

“你……”韩才人脸一白，羞怒毕现。

她们这厢斗着嘴，自有不少人凑在近前围观，也有无心多听的，便径自走了。顾曦搭着女的手，脚步走得很急，脸绷着，拐过一弯才终于愤恨：“旁人就罢了，皇后娘娘竟也这样好哄！皇上抬举了皇几分，她便对佳妃也有了笑脸，这就忘了佳妃从前是如何打她的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