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59节(3/3)

。所以婢提起来，他才听得去，心里就记了这事，愿意常来。”

“仪嫔要孩这事，亦是如此。”顾鸾顿了顿声，“皇上本是仁善之人，断不会愿意看到母女分离之事，仪嫔家里搬功勋说事未必有多好使。他如是允了，无非是那折让他信了大公主有个尊贵的生母会更好――皇上一遭父亲，在如何才算对孩好这事上，拿错主意也是难免的。昭容娘想留住大公主，唯一要防的就是这一。”

贤昭容心神不宁地追问：“那我当如何？”

“慈母之心摆在面前，就是最让人动容的了。”顾鸾和颜悦，“皇上有时忙起来顾不上来永宜，就着人将大公主抱去紫宸殿，昭容娘从来不跟着去。若让婢说，昭容娘就该跟着去才好，平日里若大公主有个小病小灾令昭容娘担忧得彻夜难眠，昭容娘也大可让这些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去，莫因觉得是母亲的分之职就不好意思说。皇上看到昭容娘是一片慈母柔，自会觉得低反是小事，照顾好孩才是最要的。到时候婢再依昭容娘所言去提一提那些话，方能事半功倍。”

贤昭容拧着眉静听，边听边思量。待顾鸾说完，她了几分迟疑：“我是……我是怕皇上不喜我，我若次次都跟着去紫宸殿，日久了，他会不会就连公主也不想见了……”

“这叫什么话。”顾鸾失笑，“皇上对昭容娘确是说不上，却也并无厌恶之心。您是母亲的，跟着襁褓婴孩去什么地方都是天经地义，切莫自己想得太多。”

是这样？

贤昭容凝神苦思半晌，拿定了主意：“那好……那我知了。”

“今日婢就可以先帮娘带一回话。”顾鸾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榻桌上放着的一枚荷包上。

这荷包一瞧就是贤昭容刚绣来的。贤昭容绣工不错，闲来无事些东西样都巧。大公主衣衫、襁褓上的绣多是她亲手所制，件件都很漂亮。

顾鸾指指那荷包：“娘将这香赏给婢，婢回去就找个机会让皇上知这是娘绣的。顺着话茬，再告诉皇上娘常常因给公主绣衣忙到夜，娘看行不行？”

“行……”贤昭容略作迟疑，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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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里，楚稷忙完了手要的事，又让张俊将仪嫔家中上的那折取了来，一语不发地看了一遍。

仪嫔想要大公主。

这原不是大事，贤昭容是女，女的嫔妃生孩给更尊贵的嫔妃抚养合合理。

只是，他因为先前的纠葛和梦境所见，信不过仪嫔的人品。

今天白日里在听张俊读这奏章的时候，他又看到了更多。

他觉肩一沉，侧过，恍惚里看到一个年轻姑娘从后面环住他的肩。他隐约知这就是他的女，听到她糯糯地说：“父皇，给母妃晋一晋位份好不好？一直以来她都只守着儿臣。如今儿臣成了婚、有了孩，的时候也少了，儿臣怕她过得不好。”

画面一转，他看到自己了：“行，朕晋她妃位。”

再一转，他又换了个地方，好像是在贤妃里。他看到贤妃病了，形并不太好，大公主守在她床边，大概是守了太久，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他上前拍了拍她，劝她好好去睡一会儿，她脸惨白，说话都没力气，却摇：“儿臣没事……”

他能看得她们母女，再想想仪嫔过的事，就更无意让仪嫔抚养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