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46节(3/3)

其实不合规矩，张俊看着心里直是一。可皇上没说什么，自也不到他说什么。

现看来，这是两个人都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顾鸾是理所当然地就坐了，而皇上……皇上好似本没意识到她是自己坐的。

这两个人之间，颇有不同寻常的默契。

张俊兀自回忆着，又听皇帝说：“阿鸾她……她会不会对朕也有些心意？”

张俊一懵。

皇帝抬：“你说会不会？假若朕此时旨册封她，她可会不兴？”

“……这怎么知。”张俊一脸难，“皇上要问，不如直接问顾鸾姑娘去。”

楚稷蹙眉：“若能直接问她，朕还来问你？”

“可哪儿懂姑娘家的心思啊。”张俊苦笑，“若真让说……觉得顾鸾姑娘待皇上也确是不一样的。倘使皇上真怕她不兴，那就为她想得再周全些。事事都妥当了，一来她安心，二来也总要心存几分激，就不会不肯了。”

楚稷浅滞，追问：“这话怎么讲？”

第49章 家人(“……皇上！”顾鸾不假思...)

张俊对顾鸾其实算不上多么了解, 只是人在里久了，自问知些女的想法，便慢条斯理地与皇帝说了起来：“皇上, 这在后的事上, 女们的想法大抵是两。一想得简单些，一味地想飞上枝变凤凰。觉得若后成了皇妃, 那便是人上人。”

倪氏就是个例。

“另一想得则多一些, 知后里明争暗斗不断，觉得自己没有家世倚仗, 便不如安心个女熬到，好过在后里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张俊语中一顿：“顾鸾姑娘聪慧通透，皇上您看她是哪一。”

楚稷沉着：“自是第二。”

“这就是了。”张俊语重心，“皇上您喜她, 这些日都在费心费力地让她也喜您。可她若真了后, 给她什么位份、她的娘家又能帮上她多少, 皇上可也得为她思量好了。不然以顾鸾姑娘的绝不肯为了恩豁命去, 到时必定选择明哲保，那与皇上可就不免要疏远了。”

这番话直引得楚稷思，思量半晌，他抬了：“这是你想的？”

“……”张俊一瞧被看破了, 不敢隐瞒, 赔笑, “哪有这本事，还多亏宜姑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