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有韶华 第29节(2/3)

他衔着笑, 睛一眨不眨地看了她半晌。待她为他将系带系好, 他才又启：“朕的络呢？”

是的，他在跟她讨东西。

顾鸾审视手中佩, 想了想：“皇上惯用明黄，便还要明黄？还是些别的？”

“……这么急吗？”她抬一抬, “那皇上先把玉佩给婢才好, 婢看看该个什么样的。”

楚稷薄抿：“阿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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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弯弯眉里漫开促狭，“不给了么？”

“已睡足了。”她衔着笑走上前, 正帮他更衣的宦官就退开了一个，正方便她为他系好系带。

第32章 新年(“宜姑姑……不回来了？”...)

“好。”她，“那婢明日跟张公公取来，换上新的。”

“用在……”他立刻搜刮肚地思量，旋即便说，“玉佩。”

“谢皇上。”她抿笑接过，托在掌心里看了看，就直接上。

烟又在天边闹了一阵。说来奇怪，方才她还觉得这烟真，恍然便是她两世里所见的最景致。此刻却忽而觉得也不过尔尔，稀松平常，远不及她前这一枚小小银坠来得更漂亮。

“婢尽快制好。”她垂眸，莞尔应。又问，“不知用在何？要编多大？”

其实她时时都想见他。有他在, 她就觉得在紫宸殿当值总比闲着好。

顾鸾这日原本倒可睡个懒觉，却和方鸾歌换了值, 因为她好想见他。

“好……”他的心弦在这一刻才松，笑意释然，望着烟缓一息。

“朕少个平安结。”

顾鸾迎上他的视线，复又怔了一怔，蓦然绽笑来。

“朕日常所用的玉佩！”他斩钉截铁，“玉佩上的苏和络都已有些旧了。”

他又顿了顿。

玉佩呈圆形，约莫两寸宽，上刻龙纹。玉上原有的络、苏皆已解掉, 只一块羊脂白玉, 手温。

边的人轻：“坠。”

“嗯？”

元日大朝会散去的时候，数里之外的

她明明是他御前的人，他却怕她不肯应。

张俊即刻应声上前，将一枚玉佩递与顾鸾。

二人近在咫尺，她能嗅到他上龙涎香温的香味，他能清晰看到她一卷翘的羽睫。

“好。”顾鸾应, 他就离了寝殿，去大朝会。这大朝会上除了百官觐见，还有万来朝，每每都要忙上一个上午，临近午时才能散去。

他便一唤：“张俊。”

她一抬，心弦绷：“皇上？”

“都好。”他一顿，轻松, “你看着办，倒也不拘明黄。”

他终于把这句话说了来。说完，一前所未有地张漫上心，他盯着她的反应，一刻也不敢放松。

顾鸾便在寅时了寝殿, 楚稷正更衣, 困得打架。看见她来，扯着哈欠笑了声：“你回去再睡一睡。”

“哦……”楚稷顿显局促，将手一伸，“给。”

这日纵使人人都因守岁睡得极晚, 君臣也都不得不在年初一起个大早，因为还有元日大朝会。

“你能不能……”

但经了昨晚，她就更想见他了。

他顿了顿。